吉良吉影本来对陌生人这样过近的接触感到不适,但面前的女人这样靠在他怀里,又几乎把玩了一遍他的手,他只能闻见她洗发水的气味,像是淡淡的花香,闻起来让他不自觉放松。
这个女人根本没有发现什么。
听着耳边温声细语的解释,吉良吉影收回了killerqueen。
看来他的运气还不错。川尻浩作的妻子是个看见丈夫当场行窃都能替他开脱的人。
这究竟是得戴多厚的滤镜才能做到?这类夫妻的情感比起感人他更觉得愚蠢。
不过既然如此,这说明川尻忍是不会发现他的异常。
吉良吉影嘴角勾起嘲弄的笑。但随着自己的手被女人反复捏来捏去,他的笑又消失了。
既然川尻忍这么做,或许说明川尻浩作和她就是这么相处的。他没理由骤然改变这种亲昵。
反正这应该只是这个女人用来宽慰她无能的丈夫的手段吧,还把盗窃说成魔术什么的……
“今晚你就教给我呢?”女人又握住了他的手,琥珀色的眼睛紧紧盯着他。
吉良吉影宕机了一下。教魔术不应该只是什么宽慰人的措词,怎么……
“既然你没有异议,那就今晚吧!亲爱的!在卧室教就行!”
之前从没当过扒手全靠替身的替身使者卡壳,“等……”
“老公!”忍看着对面的男人,叹了口气,严肃道:“我之前都不知道你压力这么大。哎,小偷小摸这种事你肯定是不能再做下去了,但我知道你肯定舍不得那种刺激的感觉。既然这样,你不如以一种健康的方式去对待它!”
这就是教你“魔术”的理由吗?完全不需要做到这种地步吧。
棕发女人脸上全然是关切,让人难以抗拒。
不过吉良吉影还是试图抗拒这样的好意,“我觉得不用那么急。”
“——别这么说,我不想拖着你的事!”忍很满意自己的话,川尻浩作根本没有理由拒绝她。
抛下这句话后女人就抽走了吉良吉影手中剩下的钞票,去庭院给花浇水了,留下了吉良吉影一脸茫然。
川尻早人期间下来默不作声吃了饭,吉良吉影想了想,把碗筷收拾好,趁着川尻忍还没回来,迅速地走到了两人的卧室。
卧室能透露的信息很多,如果要更好扮演川尻浩作,肯定不能放下卧室里的线索。
很可惜,川尻浩作并没有写日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