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点之后,时停煜陷入梦魇,整个人一点都不安稳,身体时不时地抽搐了一下,一个小时闹他好几次。
察觉到触碰,时停煜睁开眼,看向面前的人。
席墨晃了晃手:“律己哥,你晚上睡觉怎么这么不安稳?”
时停煜掀开被子,这一个晚上,噩梦一箩筐,总共一个梦,断断续续地拆成好几部分折磨他。
席墨坐在一边,看着时停煜。
时停煜坐在床边,垂着头,呼吸还有点急促,显然是没完全从梦魇的状态中挣扎出来。
席墨先出去洗漱,把空间留给时停煜。
时停煜伸手插入头发中,把略长的发丝捋开,薄唇紧抿着,起身去卫生间。
席墨掀起眼帘看了眼因为睡不好而低气压的时停煜,伸手把未拆封的洗漱用具递给他:“你知道你现在浑身上下写满了什么吗?”
时停煜仰起头,看向席墨,手上拆着牙刷,歪了歪头。
席墨笑了笑,弯腰吐出牙膏沫沫:“像只自己睡不好还要挠别人出气的小主子。”
时停煜垂下眼给自己挤牙膏,自动把席墨跟陈最划在了一起,嘴上没把门的,喜欢开玩笑,但是不坏,总结就是可以交流但效率不高。
“新中国没有奴隶。”
他面无表情地说着,开始刷牙。
席墨笑了笑,伸手揉了一把时停煜的脑袋,在得到一个冰冷的眼神之后,意满离。
时停煜盯着镜子,镜中的他神色很平静,就是没睡好,有点黑眼圈。
谷乙招呼着席墨和时停煜一块去吃早饭。
吴灵顶着俩黑眼圈看向时停煜,有点惊讶:“祁七,你也没睡好?”
席墨饶有趣味的开口:“是啊,祁七闹觉闹了一晚上。”
时停煜抬手把筷子递给席墨:“我睡姿的确不太好,不过听岑老板说房间的窗户修好了,昨晚没睡好,今天要回去休息一下吗。”
听到时停煜的话,谷乙关切地看过来:“没休息好吗,一会我要去旅馆拿个东西,你跟我一块回去,刚好还能休息一会。”
席墨沉默了。
吴灵笑得手都在抖,筷子都快握不住了。
席墨在这里炫耀个锤子呢,谁理会他呢,本来还能跟学长睡一间房间,现在好了,直接分房。
笑容还没压下去,手边就多了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