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程玲和岑为点亮手机带着路, 席墨朝望向他的时停煜眨了眨眼。
这一刻, 时停煜心里那个深藏的认知逐渐清晰起来——席墨对怎么通关的兴趣并不高。
不知道之前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但从这一刻,他和席墨并不算一条路上的人, 信息差太大,当然这或许是之前他出于自我考虑定下来的规则, 至于后面到底要怎么做?他还不清楚。
席墨一手牵时停煜,一手插兜,都已经接受了时停煜不理他, 掌心中却感受到点点触动, 就像是他经常思考时下意识地动作, 食指微微曲起,力道很轻。
叩了三下。
席墨肆无忌惮地更进一步揽住时停煜的肩膀, 强行在这条不宽的路上跟他肩并肩地往前走,生动形象地把给点阳光就灿烂这句话演绎到了极致。
不坏,可以相处。
席墨的分组最终还是跟陈最待在一块了。
“你人没事吧?”
程玲着急地拉过谷乙,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看了一圈,确定谷乙从头到脚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被烧焦或者热着的样子。
谷乙掐着嗓子,故意捏捏到:“阿玲姐姐~人家受伤了嘛,要关心!”
“噗嗤。”
程玲捂唇,被谷乙这个活宝样子逗笑了,不客气地赏了人一下:“你小子,真是吓死我了,下次有事先打电话,失火可大可小的,你倒是能干,一声不吭的。”
谷乙也看出了程玲的紧张,这才正经起来,搭着程玲的肩膀,把人往里面带:“哎呀!姑奶奶,就院子中摆的祭品烧完了,这点纸够烧什么的啊,我来的时候早就灭掉了,放心放心啦~”
总被阴风吹着的院中,此刻一股烧焦的味道还久久散不去,正中央刚好被烧出一个黑黢黢的大圈,里面长的草也被这把火给糟蹋黑了,两边的房间依旧紧闭着门,似乎跟这场火不在同一个空间中。
程玲上前两步,蹲下身,看这堆被烧的只剩下一点随着风颤颤抖抖的灰,还是想不通:“怎么灰失火呢?”
禁区这边常年保持着低温,绝对不存在自燃的情况啊,那就是纵火,没人会想不开来这边烧火。
谷乙站在一边,把程玲自言自语说的话全听完了,面上依旧保持着无辜迷茫跟岑为交谈着。
岑为:“怎么会出现失火?小乙你过来的时候这边已经烧完了?”
“我当时刚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