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为拍了拍谷乙的肩膀:“没事,这些祭品好办,去阿婆那边买一点就是了,也按照流程来了。”
“……。”
站在一边听了个十成十的时停煜抽了抽嘴角,不是吧,还能买?这种东西难道不应该是亲手做的吗?
能买,之前为什么要让他们做?单纯看他们太空,找点事情给他们做的吗?
靠,前两天做手工做到最后手都能麻木。
时停煜觉得自己有点开心不起来了,一抬眼,看到席墨蹲在那个大圈圈的边上不知道在干什么,一下心平气和了,都会过去的。
谷乙说着说着视线越过岑为落到时停煜的身上,无意地开口:“祁七,你们看到有人经过这边吗?”
岑为笑了一下:“他们两个一下午跟着我们呢,这边离得这么远,他们能看到才是有鬼了。”
“是嘛……”谷乙凑近岑为,把自己挂在他身上,拖着语调:“那是我笨了,这不,一着急想都没想就问出来了。”
岑为伸手捏住谷乙的后颈,把人从身上撕下来放一边站好,动作像做了千百遍一样熟练:“带我们去看看今天出事的人?”
谷乙也没拒绝,一点头,带着他们往最中间的那间房间走去。
“今天这个,没有第二天的残忍,现场很乱,但……留下来的很干净。”
他推开半掩着的门,侧身看向跟过来的时停煜,轻笑声:“晚上看了,可能会做噩梦哦。”
太明确的指向性了,时停煜全当没看到,跟着岑为踏入房间中,冷气嗖嗖往衣服里钻,大夏天的夜晚,愣是把所有人冷的一颤。
他和谷乙之间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对方会试探但不挑明,他也没必要挑明,破坏这种“和谐”的氛围。
房间中比起今天下午还多了一张停尸床,一块宽大的白布从边缘垂下,鼓起的地方还能看到点淡红色,是血液渗出来了。
谷乙抓住一个角,手腕用力,只露出底下的一半。
白布之下是残留着鲜血的白骨和表面干涸的内脏,内脏摆得整整齐齐的,血腥味随着白布掀开而扑出来,头骨处两只布满血丝的眼球直勾勾地看着前方。
这种死法基本对上了他们今天下午的推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