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厌接过匕首,左右看了看, 又去看时停煜的手:“你也是老手?不像, 你的手上没有茧子, 而且也没有练刀留下的旧伤。”
时停煜双手皮肤光滑白净,十指修长, 骨节很漂亮,但这样的手明显就是千金万金不沾阳春水养出来的,跟这些刀啊剑啊的八竿子打不着。
这句话的确问到了时停煜, 他还挺认真的思考,然后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可能我天赋异禀。”
卜厌平静地站起身:“换衣服去了。”
陈最没法跟他们闹,只好默默地把自己挤进时停煜的更衣室。
时停煜左手拿着衣服,右手奋力抵着陈最的大脑袋,咬牙切齿:“你到底想干什么!松开我!陈最!”
陈最毫不客气地抱住时停煜的腰:“你别做危险的事情,你跟卜厌在聊什么悄悄话呢?就瞒着我,怎么突然要往外跑?”
时停煜疯狂地抵住这人紧紧贴过来的大脑袋:“松手啊!滚蛋!你不想去你就待在这里,别折磨我。”
陈最安静了会,半晌松开手开口:“好吧。”
时停煜缓了口气,伸手把弄乱的头发撩到后面,余光扫了陈最一眼:“出去,我换衣服。”
陈最达到目的之后,立马出去还不忘把更衣室的门放轻动作关好。
时停煜看了一眼面前的大片镜子,之前他还会盯着看,现在比起之前坦然很多,直接脱下衣服。
似有所感地,他回头看向镜面,镜面中的他小臂上有着明晃晃的指甲割伤的痕迹,在舞台上,跟那个人挣扎之间抓出来的。
只是没想到这会是真实存在的,他还以为梦境中的伤是不带往现实的。
时停煜套上蓝白条纹的制服,制服胸口处绣着一个数字“7”,他看向镜中,短促地笑了一声,不为别的,他就是觉得自己真挺像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
三分钟后,时停煜试探性的推了推其中一扇紧闭着的小门,没推动。
卜厌本来还跟在后面玩刀呢,一转头看到了时停煜直勾勾地盯着她,差点给她整出ptsd,话音都颤了颤:“你你你想干什么?”
时停煜偏了偏头,示意卜厌看这个小门:“你不是无所不能?来,撬锁开门。”
卜厌看了看那小锁孔,又看了看时停煜,想说点什么,但终是没说,从口袋中摸出回形针快速把锁给撬开。
这边完全就是试探,他前面在舞台之上看到过这边的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