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门通往了另一个封闭的小房间中。
卜厌越过时停煜往前走,指尖划过沙发靠背,看了眼指腹,上面留了层薄灰,这边应该不太有人过来,那怎么会有这种空闲的空间。
时停煜看了一圈,这里的空间不大,基本分成两个副本,靠左的一部分空间类似于生活区,摆着沙发电视茶几,茶几上还摆放着几个新鲜的橘子,靠右边的更像是办公区,只摆着桌子和书架,上面零散几本关于戏剧文化的专业书籍。
卜厌态度严肃起来:“这边不对劲,这些家具都落了灰,这些水果明显是新换的,但是为什么……”
时停煜抬步上前,拿过了那还带着点水珠的橘子在手中掂了掂:“是新鲜的,大概是一种奇怪的留念感?”
卜厌:“?怎么说。”
时停煜想了想,指向自己:“我曾经这么做过,当时大概也是这么想的。”
卜厌看怪物一样看着他,沉默了下:“你好奇怪。”
时停煜把橘子放回原来的地方:“嗯,我也觉得自己当时怪怪的,不过这种行为持续了没多久,这边应该是定时有人过来的,只是出于什么想法没有打扫而已,这件事不算重要,我们得出去转转。”
足够果断,时停煜对这里没什么好感,这些沉积的灰尘很容易让他闭眼发作,打喷嚏打个不停,不喜欢这种区域。
“还有半个小时,我们动作得快点了。”
时停煜边说着,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彻底把管道口给撬开了,他顺手把手中的东西丢给等在一边的卜厌,单膝跪在入口处,抬手挽起袖子,看着漆黑的通道语气冷静:“我先下去看看,你在这里稍微等等。”
卜厌手腕用力,手中的工具转了半圈,看着时停煜,笑了笑:“你不打算托托孤?比如说什么让我照看一下陈最之类的?”
时停煜绑好袖子,掀起眼皮看了卜厌一眼:“我是出去看一眼,又不是死外面回不来了,托什么孤?再说就算死了——”
“陈最不得下来殉我?”
卜厌轻笑一声:“好,那就好。”
时停煜猫着腰直接往里面钻,这条路很糙,他爬到稍微宽阔的地方时,手腕都差点磨破一层皮,道路的尽头是扇上锁的小窗。
时停煜难受得调整了一下姿势,伸手扒拉着唯一空隙的地方,向外看去,仅一眼,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从缝隙中看出去,灯光聚焦在舞台之上,此时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