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被两个人盯上的时停煜表情自然,顺势点了点头:“嗯,自由度大一点,方便我们行动。”
好合理的理由,如果这不是现编的话。
时停煜垂下眼,翻了翻手中的剧本,重新把这几段话看了一遍又一遍,视线聚焦在白色戏袍上,太巧合了,他晕过去,在舞台上看到的身影也是穿着这样的衣服,不过为什么,这些副本是他曾经来过的吗?
知道后面他还是会过来,于是留下一个投影用来指引现在的自己不要走歪?
时停煜长睫颤了颤,又马上否定了这个答案,他不太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如果知道本来就会失败,他的性子大概率不会去冒险。
“在想什么呢,这么忧心忡忡的样子。”
卜厌把手中的纸卷成圆筒,顶端轻轻敲了敲时停煜的肩膀,笑着开口:“虽然你很欠揍,但是我呢,肯定不会放任你被那些怪物捅死的,还是说你在害怕什么?”
“说出来,我大发慈悲地哄哄你。”
时停煜懒懒抬眼看向卜厌,脚下一动,把卜厌送走:“谢谢,我心理健康得很,滚蛋吧。”
卜厌差点没刹住:“靠,我好心关心你,你直接踹我?”
时停煜扭身趴在椅背上,手腕自然垂下:“谢谢你啊,但我觉得陈最可能比较需要。”
说着,他转头看向陈最,陈最还在看剧本。
时停煜:“有什么问题吗?”
陈最迟钝地摇了下头,又点了点头:“我觉得这个剧本有点奇怪。”
时停煜坐直身体,收起开玩笑懒散的态度:“哪一点奇怪?”
陈最看着剧本上的那几行字:“衣服是什么颜色的。”
时停煜支着头:“嗯,大概率跟污染有关系,上台之后记得捂好眼睛,这一场是挺血/腥戏剧。”
卜厌腿撑了两下,连人带椅子地绕道陈最的身边,她压低声音:“害怕了吗?这一场,可能会很恐怖哦,你会变成怪物,新生的肢体会从你的身体中抽出来,然后睁开眼睛之后,你就离不开这个副本了,你会逐渐忘记自己是谁,为什么在这里,最后认同自己就是在舞台上不断跳动的演员。”
时停煜在一边看着陈最的脸色越来越白,越来越白,莫名觉得腰疼,及时陈最的方向,让人面对着自己:“放心,上台之后,你就站卜厌身后,放心,有事她处理,有刀她先扛,能跑你就跑。”
陈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