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停煜微笑着点了点头:“是这样的,卜厌她实力很强的,不要害怕。”
陈最扭头看向卜厌,羞涩地笑了笑:“那就麻烦你了。”
卜厌:“……”
这是她迄今感受到的最快的一次回旋镖,中间间隔不超过一分钟,改变刀角度的人就是面前这个嘻嘻哈哈的,她偏偏还没有办法。
要不是有求于人,她用得着这样吗……,时停煜肯定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肆无忌惮的。
大白衣袍,这可算不上吉利。
时停煜站起身来,走向挂满服装的夹子,随意挑选着,脑子里快速规划接下去要做的事情,他收到的情报是现在这一场跟他们同台的都是打赏前几的怪物,这些怪物它没见过,连脸都对不上。
能投出高积分的怪物,实力肯定也不弱。
缠绕在指尖的金线漫无目的地缠上他的手腕,一松一紧,异常散漫。
时停煜垂下眼,脑海中莫名其妙地响起那人说的话,共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垂下的视线变暗一瞬,随即把手中翻找到的衣服递给过来的陈最和卜厌。
管它是不是好东西,能用就行,现在都活不下去了,还想着后面会不会难做。
时停煜实在觉得自己刚刚的想法有点好笑。
卜厌一脸为难地看着这个服装:“这种服装不太好打吧。”
时停煜点了点头:“这边建议你拆别的绳子把袖子绑住,不然上台就摔个狗吃屎,我可是在台上夸口绝对会让它们满意的,要是不让它们满意的话,我估摸着,那些东西会因为被骗钱而恼羞成怒,直接普上台来弄死我们。”
卜厌扶了下额:“你挖坑挖得挺熟练的,下次不要再挖了。”
时停煜摆了摆手:“不用谢,下次会继续的。”
卜厌干脆扭开头不理会这人了,免得一会他俩又干起来。
时停煜倒也没追着杀,拿上衣服转身去更衣室了,又是熟悉的更衣室,短短半个小时中连续换两套衣服,还挺费衣服的。
下次非必要再也不来这种表演性质的副本了,一场戏剧演下来,衣服都能被不知道谁的血还是什么不明液体给浸透了,这还不知道一会出去还有没有胃口吃下饭。
时停煜极其认真地考虑了这一点,之后认命地开始套上这件宽大的白色戏袍。
镜中的青年容貌昳丽,硬是撑起了这件过于素白的衣服,他双手张开,在原地转了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