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雨的方向只能看到骆笙的背影,和脖子上的伤疤,刺目虬结,异常丑陋,他的伤口似乎也一起痛了起来。傅寒依旧面无表情,既不接受,也没有拒绝。
他的视线又一次看向纪清雨:“你们之后还想去更好的剧场演出吗。”
“可是……可是那样的话,傅云柏有可能会发现。”纪清雨有些犹豫地反驳。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傅寒的视线冷冷的,“我是你的alpha,你们需要做的就是相信我,安心躲在我的庇护下,而不是担心其他无关紧要的人。”
傅寒低头握住骆笙还在不停颤抖的手,仍然是那副冷淡又散漫的样子:“妈妈,你要知道,现在已经不是十年前了,我长大了。”
傅寒带着骆笙去了医院。
纪清雨留下来把孩子们送到车上,依旧有些无奈,不明白这样的巧合为何会落在他的身上,这些因果像缠绕的结,循环往复,谁都不能真正躲得开,不过都是在作茧自缚。
看热闹的纪燃的粉丝在网上发了贴,幸灾乐祸地庆祝这场演出搞砸了。
“很久没看过这样的乐子了,演员演一半跳下来就要逃跑,是不是钱没给够啊。”
“我也去现场了,傅寒也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傅寒就去拽人了。”
“到底是什么豪门狗血剧?”
不久之后纪燃本人也收到消息,他的电话打了过来:“恭喜啊,演出大获成功了,过两天有场晚宴,到时我再当面向你祝贺。”
这场的观众很多都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来的,幸好没有照片,不至于把事情闹大。
之后的两天都很顺利,纪清雨还以为骆笙不会再来了,可是出乎意料,骆笙还是跟他们一起演完了全场。
不仅如此,傅寒也在。
纪清雨想了想又觉得正常,毕竟傅寒刚刚和骆笙重逢,肯定是希望能够多看两场妈妈的演出。至于他,傅寒似乎还在生他的气,太莫名其妙了,纪清雨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他很确定傅寒依旧在生气,不然为什么每次纪清雨往台下看,傅寒都没有在看他,音乐刚停,他就起身不发一言地离开。
纪清雨看着傅寒的背影,没有去追他,他先和孩子们聚在一起,然后找热心观众合了张影。
他本来想把傅寒喊过来一起拍,可是那人又怎么会稀罕这些小东西,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