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圆满结束后纪清雨和骆笙捧着杯子坐在舞台边缘,本来以为会值不回票价,可是没想到还有冗余,纪清雨就把钱包成红包分给孩子们。
囡囡冲上来给他们拥抱,她的脸红扑扑的,笑意从眼底流露,纪清雨跟着笑了起来。
光线渐渐昏暗了下去,最后,舞台只剩下他们两个,骆笙喝一口温水,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我和小寒聊过了,我不愿意回去住,也不想对外宣告关于我的消息,就让我一直‘失踪’吧。”
纪清雨默默听着,心里有些悲伤,却又觉得应该替他高兴。
虽然付出很多,可他现在终于可以做他自己,而不是某某人的omega。
“你应该已经看到我的伤疤了,我会划伤自己是因为当时年轻,太过冲动,”骆笙撩起后颈的碎发,那道疤痕的全貌终于浮现在眼前,“清雨,我们虽然认识不久,可是我把你当自己的孩子,你的伤还没愈合,再被标记就很难回头。长期吃药比你想象得还要难挨,会像我一样加速衰老,身体也会出现并发症。”
“小寒和你的事,我不知道原委,问他他也不肯说,你知道,我在他面前总是亏欠,没办法用长辈的立场对他说什么,”骆笙叹了口气,“你妈妈的事情我不会告诉他的,你是当事人,你有自己的选择。傅云柏当年用标记和孩子拴住我,这是我一生的痛,我们很相似,但你比我坚强,我不希望你重蹈覆辙。”
“比较可惜的是以后不能喝酒了,还要经常跑医院。”骆笙也有点无奈,“还让我戒烟,这我哪做得到啊……”
“以后想我的时候就来找我吧。”骆笙说,“我离开舞台十几年了,这几天,像做了一场梦一样。”
纪清雨心中怅然,他生出一种渴望,如果骆笙是他的父亲就好了。
可惜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合适的人也不一定会有好的缘分。
他和骆笙约好,以后自己还会常来看他,然后匆匆告别。
纪清雨向外走去,凉凉的风一卷,他的头发就被吹起来,发丝让他眯了眯眼,他顺着蜿蜒的小路往下走,在停车场的车边看见傅寒。
傅寒手里的烟还在烧,止咬器被他摘了下来,夕阳的轮廓让他像一场冰冷的幻觉,风衣一裹,高大的背影显得疏离晦暗,他的侧脸是上帝留在世界上的一件艺术品。
能不能别再抽烟了,抽烟有害健康。纪清雨在心里默默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