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大腿挨着大腿,靠在一起,像两只亲亲热热的小狗。
“没有不舒服,”储星黎握着洛霄燃的手指,无意识地摆弄着,回答大哥的话,“大哥放心吧,我没那么脆的,咱们开始吧,你们都有什么想法?”
储星黎觉得,裴嘉年这个人除了变态之外,还有点儿不可言说的奇特心理。
……说白了好像还是应该归结为变态。
顾泽舟显然也观察出了这个特点。
“ber,星黎啊,他如果真的喜欢你的话,为什么会让你继续跟霄燃在一起录节目呢?”顾泽舟掏出小本本,依照自己之前发现的问题提出假设,“万一你们旧情复燃了,对他来说,之前的努力不就全都白费了吗?”
储涟卿最近为了弟弟的病,属实是做了不少功课。
听见洛霄燃和顾泽舟的交流,他迟疑着说出自己的想法:“裴嘉年是……牛头人?”
其实在生活中,有这种怪癖的人虽然变态,但也并不在少数。
洛霄燃点了点头,很认同大哥的说法:“有可能。”
储星黎对这几个人的知识面儿感到非常惊奇。
这些……不都是存在于他私藏的小说里面的吗?
洛霄燃和大哥是怎么做到对这些词汇如数家珍的?
储星黎的好奇心强。
他很想问问。
不过碍于人家正在讨论正经事,他这样突然插嘴不仅不礼貌,而且还会暴露他私底下凰文凰漫都来的小众癖好。
“在裴嘉年的认知中,”储涟卿继续说道,“星黎如今的身份已经是他的恋人了,可是他却能够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恋人跟前夫纠缠不清,这明显不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洛霄燃跟大哥想到了一块儿:“由于身体有着迟迟治不好的隐疾,他的思想变得扭曲,只能以别的方式来为自己找到一点快感。”
储涟卿下了结论:“所以这种人……很可能有绿帽瘾。”
闻言,顾泽舟猛地转头看向储涟卿,眼底满是震惊:“储总,你怎么这么懂?”
储涟卿白他一眼:“滚。”
洛霄燃想起了抱抱被下药的那天晚上。
裴嘉年说过的话。
——霄燃啊,还好我帮你教训他了……真希望他以后可以乖一点——
——那我就让他尝尝,换一个人喜欢他……是什么样的滋味儿——
——哈哈,洛霄燃,你好~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