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西淮牵着蒲灵的手,帮她摘去脸上有些闷人的口罩和帽子,让她能够自由地感知凉风与新鲜空气。
蒲灵后知后觉地问起原因:“怎么突然带我来这里?”
靳西淮帮她理着摘下帽子后些许凌乱的发丝,动作轻柔:“你前段时间不是跟我说,当了演员后都不能自由自在地在外面游玩了,我就想着清下场,带你好好地出来玩一趟。”
蒲灵抿一抿唇:“是你过生日还是我过生日啊。”
“都一样。”
“哪里一样了?”
靳西淮眼角扬笑:“你开心我就开心。”
蒲灵心田仿佛抹了一层糖霜,但还是口不对心地说:“油嘴滑舌。”
靳西淮依旧只是笑,圈紧手心柔荑,低头询问她意见:“想玩哪个项目?”
蒲灵沉吟几秒:“不知道。”
她选择困难症又犯了。
靳西淮看出她犯难,轻笑一声:“那就每个项目都玩一遍。”
反正不需要排队,他们还有许多时间可以挥霍。
两人一连去玩了游乐园几个热门项目,过分刺激肾上腺激素高空,仿佛能脱离引力的晃行摇摆,让蒲灵脸颊升温,虽有些惊魂甫定,但更多的是多巴胺和内啡肽造致的亢奋。
靳西淮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将一瓶拧开的电解质水递过去,实时关注她的状况:“感觉如何?还要继续玩吗?”
“很爽。”蒲灵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内心的想法:“还要继续。”
下一秒,她对上靳西淮似笑非笑的眼神,有一瞬想歪,差点以为靳西淮就要问她不可描述的问题——
玩他还是玩这个更爽?
她脸腾得更红一些,忙举起水瓶喝水掩饰。
完了,跟靳西淮在一起久了,她思想都变黄暴了。
到了后面,他们还是有几个项目没去玩,但蒲灵并不遗憾,“那几个项目我大学的时候玩过。”
“我知道。”靳西淮说。
蒲灵震惊:“啊?为什么你会知道?”
“因为那时候我做了一件很可耻的事情。”靳西淮垂眸,睫毛半蔽,“我当时回国之后,去过一次你的学校,打听到你的位置,正好撞见你和一群朋友去游乐场玩,我就跟在你们后面,一路跟了上去。”
对于他说起的回国一事,蒲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