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靳西淮玩极限运动受伤,好不容易疗养恢复后回国去见了她一面。
但回来后状态却陷入了另外一个极端,变成了焚膏继晷的工作狂。
只是康旭也不知道当时靳西淮回国后经历了什么,现在当事人主动提起,蒲灵几乎是屏息凝神,听着靳西淮说着下文。
“我不仅看着你和同学排队玩了哪些项目,还跟在你们后面买了票,你玩了哪些,我也跟着上去了。”
蒲灵惊诧万分,她当时完全没注意到靳西淮的身影。
“可能人太多了……”
说到这,她忽地想起一件事,或许也不是完全没注意到。当时同行的女生曾提起过一句话,说有一个看起来长得很不错的戴口罩的男生和他们玩了好几个相同的项目,好有缘分。
她犯起花痴,惹得另外的男生酸溜溜地说:“你怎么知道他是帅哥,出来玩还戴着口罩,说不定是见光死。”
“你才见光死,那男生身材那么好,小头小脸,头发浓密,再丑也丑不到那里去……”
蒲灵只是笑着听他们拌嘴,她不是一个好奇心重的人,所以并未回头去一睹女孩口中帅哥的模样。
现在想来,那应该就是靳西淮。
蒲灵并没有追究靳西淮跟踪她这事,而是喉咙干涩地问:“我能问一下,当时是发生了什么事吗,让你……让你在见到我之后突然情绪低迷,回去后不要命的工作。”
靳西淮挑眉:“康旭把这事都告诉你了?”
“嗯。”
“他嘴巴真跟个漏斗似的,要把我家底都抖个干净了。”
靳西淮笑笑,轻描淡写:“其实也没什么,现在想来,应该是我犯了误会你喜欢我哥这种类似的错。”
“……什么?”
靳西淮帮她找回记忆:“那时候我听见你拒绝别人搭讪,理由是自己有男朋友了。”
蒲灵回溯着记忆,有了一点印象,“可……那只是我当时拒绝别人的套话,并不是真的。”
“我后来有想过这个可能。”
靳西淮抬眼看着她,神情有一瞬是被记忆情绪牵连的落寞:“可是在那天我冥顽不灵地信了,以为你真的有了男朋友。而且,我当时并不具备向你求证这事的立场与资格。”
“所以你是以为我有了男朋友,所以才情绪不对劲的吗?”蒲灵问。
靳西淮没否认。
蒲灵神色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