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蔷摇摇头,诚实道:“我只是不太明白,你既然已经费劲心力去求它,又为何不用呢?”
这话于二人关系而言堪称越矩,但问的人不怕,答的人亦不觉:“我也是肉体凡胎,难道不能有自己的私心?”
许是连蔷不可置信的表情太夸张,将琅低低笑了一声,收起了梦蚕丝:“在成为魔尊之前,我也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一介寻常人。”
没人知道将琅是从哪里来的,当他们知晓了他的名字,他便已经在强者为尊的魔界闯出了一片独属于自己的天地。
连蔷听说过将琅的事迹。他是从尸山血海中爬起来的,从魔尊底下的无名小卒到手刃其取而代之,将琅仅仅用了十年。
将琅从不说起自己入魔之前的事,难得听他说起从前,连蔷正要洗耳恭听,却被将琅瞥了一眼:“你很好奇?”
“堂堂魔尊大人的往事,这换作谁能不好奇?”连蔷双手合十央求道,“给我讲讲呗。”
“你同我讲讲你为何要去取梦蚕丝,我也同你讲。”将琅慢条斯理地说出自己的条件。
连蔷神情凝滞片刻,又笑了一下
:“前半部分,同你猜的一样,我又碰到他了。但是他好像……把我忘记了。”
她一五一十将途中的事说与将琅听。储善感知的是那片面的一部分情绪,而在将琅面前,她可以完完整整地告诉他。
连蔷详细地讲,将琅也听得入神。
“这些日子,他其实待我不错。我忽而又想起,从前的他,待我也没有我印象里那么不好,”连蔷自嘲地弯弯嘴角,“有时,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自作自受。”
“所以,你这是爱而不得、恼羞成怒?听起来这些日子,他的确待你还行,余情难了,这也难怪。”
被他点破的连蔷真正恼羞成怒起来:“你再说一句!”
“那我便不说了,”将琅好整以暇,“只是你知道的,良药苦口,忠言逆耳。”
连蔷并不想赞同他。殿中半晌沉默,正当连蔷想要开口缓解这尴尬氛围时,将琅悠悠开口了:“况且,我又不是在笑你。”
听罢,连蔷怔怔地涣散视线:“……其实你说得也对。我想借外力忘记又放弃,一是舍不得,二是觉得,这样也是自欺欺人。”
她故作轻快:“反正梦蚕丝在我手上,我若某日受不了了,便点了它,也不算自寻烦恼吧!”
将琅轻敲扶手的手停下,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