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共都不见你成功几次,先前怎么不会惭愧?”魔尊摆了摆手,“罢了,你想去就去罢,记得回来就好。”
连蔷莞尔:“那当然,我的家在这里,我又能跑去哪里呢?”
得了允许,连蔷整个人都雀跃起来,正要回去收拾行装,却被将琅一把叫住了。
始终以戏谑面目示人的将琅此刻倒有了几分凝重:“近日,魔渊的封印松动,你独身在外,也要当心。”
魔渊似乎是自魔界诞生之初便存在的一条深渊。没有人能活着到达深处,据说底下是无数被镇压着或死去的魑魅魍魉,将琅身为魔尊,虽也想炼化它的力量,却是有心无力,只能浅入其下,更别提连蔷,远远地听着其中的凄厉哀嚎,便足够胆颤心惊。
它若是始终被封印着也好,若有朝一日,魔渊的封印被解除,下面千万年甚而更久以来积压的怪物暴动而出,不要说只是魔界,对世间都是一场浩劫。
连蔷了然,重重地点头,离去了。
她一走,殿中又只剩下将琅一人。他凝望着空无一人的大殿,凝望了很久,接着,他兀然笑了起来,断断续续的,笑到后来,他又取出那团丝线,端详许久,亲手点燃了它。
蚕丝燃起的烟雾,在半空中慢慢幻作一道人影,而将琅睁着眼,心被一点一点攥紧,他却一瞬也不愿错过。
早就走出的连蔷自然不知道里头的动静,她走出魔宫,心情都轻快不少。
传言归传言,将琅还是为她在宫外置办了一个小院。不大,但连蔷总觉得自己拥有了一个归宿,在外漂泊时,她还能知道有哪里可以归去。
她本来想在院外种一棵树,就好像当年迟星霁带回来的那棵,但是她无论怎么找,都没有再找到同样种类的树,哪怕请了将琅帮忙,还是一无所获。
连蔷也只能安慰自己,有时缘分已尽,不能过多强求。
她刚刚被救起那段日子,心如死灰,本想种些什么打发时日,不料魔界的土壤与人间不同,种什么死什么。连蔷偏偏不愿信这个邪,越挫越勇,反而生出了些许斗志来。
只可惜,斗志归斗志,现实归现实,直到现在,她都没能种活什么花草,院门口是光秃秃的一片。
她很久未归,这次回来却又是为了离开。连蔷不免遗憾,决定再待几日再走。
连蔷舒舒服服地过了几日,虽时不时还会想起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