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待在自己的军营之中操练兵马,西荒近日来兵马调动频繁,无论是雍州的黄沙边境,还是他冀州的那座山谷相连之地,都有大军异动,故而赵云龙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他作为冀州主将,手握五万冀州铁骑,镇守冀州边境之地。一来是为了抵挡西荒有可能会冲击的南线战场,二来也是为了作为挟制被朝廷所忌惮的韩家猛虎,在雍州境内,有足足十五万韩家铁骑,虽然驻扎边关之地,却也是朝廷最为忌惮的存在。而他存在的目的就是看好对方。
事实上,赵云龙的处境一直都很尴尬,冀州作为连接雍梁两州之地,又是将青,兖,杨,以及江南诸多地带护在身后的重要地域,可谓是一座巨大的屏障,可偏偏他相邻的梁州和雍州都在韩万钧的管辖范围,这也就导致了,他不但要防范雍州边境的十数万大军,还要看着梁州镇守南疆边境的五万兵马。
若真是有个风吹草动,他只怕会立刻陷入两面夹击的情况。故而,被夹在两州中间的他,也每日都在小心翼翼,时时刻刻的提防着。
从校场上刚刚检验完兵马整备的赵云龙,披甲跨剑,刚刚返回自己的主营之中,大马金刀的坐下后,准备每日的擦剑,这是他长久以来的习惯。
但他才刚刚抽出随身宝剑,一名校尉却慌慌张张的冲了进来,单膝跪地,抱拳急声道:
“将军,急报!”
赵云龙眼神一凝,声音低沉道:
“哪的急报?”
校尉急声道:
“是雍州那边的,雍州兵马有所调动,而且动静不小。”
赵云龙眼神平静道:
“近日西荒兵马调动频繁,雍州兵马换防调动并不奇怪,何故着急,是西荒那边有动静了吗?”
校尉却沉声道:
“不是往边境去的,而是...冲冀州而来的!”
此话一出,赵云龙猛地站起身来,眼中划过一丝震惊,沉声道:
“你说什么,你确定是往我冀州而来的兵马调动?到底什么情况,如实报来!”
校尉沉声道:
“我们军中潜伏在雍州的斥候回报,就在昨日,雍州境内有大量的兵马汇聚调动,其方向,正是冀州与雍州的边境之地,大军开拔,声势浩大,根本没有遮掩的意思。”
赵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