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座龙椅上,本该出现的帝王,如今却空空如也,李执自从上次兵变之后,便在没有上过朝,甚至连朝中文武百官都不曾在召见过,没有人知晓这位皇帝此刻的情况,也没有人知晓他如今在想些什么,是否安排好了太子人选。
但自从上次兵变之后,朝堂内外的暗流涌动却也消停了不少,毕竟谁也不知道这次的李执是否如上次一样,只是暗中坐在御书房中,正在窥探他们这些文武大臣,看看谁忠谁奸,是否又是一场新的钓鱼。
今日主持这场小朝会的是在皇帝不在之时,可以全权做主朝堂内外大事的当朝首辅,兼职当朝太傅之位的杨邺。
这位两朝元老,又是掌管六部的大佬,如今之所以召集这些三品以上的大臣们,所要议论的事情无非只有一件,那就是有关韩万钧率大军压境冀州边境一事。
这位多少年不曾有过大动静的韩老虎,终于在今日又一次露出了他的獠牙,而曾经让西荒闻风丧胆的白泽军,今日却出现在了雍州前往冀州的边境上,那虎视眈眈的架势,让整个朝堂都慌乱起来。
“他韩万钧难道真的敢造反不成。他这是要让世代忠烈的韩家背上千古骂名吗?”
这是一位酸腐文臣的破口大骂,却很快被另一位武将嗤之以鼻道:
“且不说韩家这世代忠烈一词不当,就说韩帅本身,那就不是个会在乎什么千古骂名的人,当年他率兵进攻南疆,为了防止动乱,屠了三座城,何曾不是被扬言要背负千古骂名,他可曾在乎过。再说了,如今他的嫡子在京都被人算计失踪,换了是我,也会心寒,更会愤怒。”
“现在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韩万钧的数万兵马已经集结在冀州边境了,我们要商讨一下对策,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若是真的动手,只怕西荒也会趁虚而入,好在韩家驻守边境的兵马未动,我觉得事情还有缓机。”
六部尚书中的户部尚书严崇杰沉声开口道,他是少有在大皇子一事中最终却可以幸免于难的官员,其中大部分都是因为杨邺的力保,也是如今杨邺最忠实的下属。
“哪来的缓机?韩万钧此举的目的已经在明确不过了,这就是来逼宫的,若是我们应对不当,就是我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