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侯府的私兵倾巢而出,三百余人披甲执锐,分列侯府门前,甲胄在晨雾中泛着冷光。
邱以南骑在一匹枣红马上,身着暗紫色蟒袍,腰佩长剑,面色阴沉中带着几分志在必得的狠厉。
他一声令下,三百私兵开道,浩浩荡荡地往皇城方向而去。
沿途的百姓纷纷避让,躲在门缝后面张望,窃窃私语。
“永宁侯这是要做什么?”
“听说陛下……怕是要变天了。”
“嘘,不要命了?”
议论声被马蹄声淹没,邱以南的队伍很快便到了皇城门外。
守门的禁军看到这阵仗,面色微变,但没有人敢拦。
永宁侯是太后的亲弟弟,在这京城里,除了皇帝和太后,谁敢拦他?
邱以南翻身下马,大步流星地往宫里走。
他的身后,四个心腹幕僚紧紧跟随,每个人的袖中都揣着连夜拟好的旨意——辅政大臣的名单。
只等今日朝会,他便以侯爵之尊、辅政之首的身份,名正言顺地接过权柄。
至于皇后陈娇容——
邱以南的嘴角浮起一丝不屑。
一个无宠无子的皇后,有什么资格跟他争?
——我是场景的分隔线
太极殿内,今日的气氛格外诡异。
天还没亮,在京的五品以上官员便已接到入朝的急令,一个个从被窝里爬起来,连早饭都顾不上吃,匆匆换上朝服就往宫里赶。
没有人知道今日朝会要议什么。
但所有人都知道,一定和陛下病危有关。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焦灼不安的气息,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闷热,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众人的议论声在太监一声尖利的长喝中戛然而止——
“太后驾到——太子驾到——”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文武百官齐齐跪伏在地,山呼:“参见太后娘娘,参见太子殿下。”
太后邱氏牵着太子的手,缓缓走进太极殿。
她今日穿了一身绛紫色的凤袍,头戴九尾凤冠,眉眼间带着一种历经风雨后的威严。
太子穿着一身杏黄色的太子常服,头上的小金冠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他毕竟只有四岁不到,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