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娇容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骂了一句“神经病”,骂完之后眼眶就红了。
所以此刻,陈娇容说“我已经生过一个孩子了”的时候,语气是轻松的,是完全可以把心放下的安心——因为这个男人已经做了所有能做的准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两个人沉默着又走了几步,竹影在青石板路上晃来晃去,晚风裹着睡莲的香气一阵一阵地扑过来。
只是,大概因为怀孕的关系,所以她还是会问一些从前不会问的问题,就比如:“裴鹤鸣,你老实和我说,当初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她已不是当年天真的少女,当然明白凭借当初没有长开的稚嫩容貌,是不会把裴鹤鸣迷成这样的。
可偏偏裴鹤鸣回答得理直气壮:“我喜欢你好看啊。”
陈娇容愣了愣。
“好看?”她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你在逗我”的狐疑。
裴鹤鸣看着她这副表情,忽然笑出了声。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说,“你在想,你那时候才十二岁,还没长开,哪里好看了。”
陈娇容没有否认。
裴鹤鸣往前走了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那半步的距离。
他微微低下头,目光落在她的眼睛上,认真得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不管别人当时看到的是什么样的穗穗,”他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不大,却语气虔诚,“反正我就觉得,当时你整个人都在发光。”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遥远而清晰的画面。
“闪闪发亮的那种。”
“那是我在其他人身上从来没有见过的。”
陈娇容的睫毛颤了颤。
她没有说话。
裴鹤鸣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鼻尖,又从鼻尖移到她微微抿着的嘴唇上,最后又落回她的眼睛。
“那穗穗喜欢我什么呢?”他问。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
裴鹤鸣每天早起练剑,然后去厨房盯着厨娘给陈娇容炖补品,亲自尝过咸淡才端到她面前。
上午陪她在院子里散步,下午她午睡的时候他就坐在亭子外头看文书——虽然已经“死”了,可他在江南的暗线还在运转,每日都有各地的消息雪片一样地飞过来。
晚上两个人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