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一紧,拉开门就看见何大清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头发乱得像鸡窝,裤脚沾着泥,手里紧紧攥着个空布包,看见叶辰就扑上来抓住他的胳膊:“我的钱……我的钱被偷了!”
“您别急,慢慢说。”叶辰扶着他坐到诊疗床上,倒了杯热水递过去,“多少钱?什么时候丢的?”
何大清手抖得厉害,半天没握住水杯,水洒了一地。“五……五十块!”他声音发颤,带着哭腔,“是我攒着给晓军交学费的,藏在床底下的木盒子里,刚才回去一看,盒子被撬开了,钱没了!”
五十块在这年头可不是小数目,足够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了。叶辰皱起眉:“您最后一次看见钱是什么时候?院里有没有陌生人来过?”
“下午还看见呢!”何大清急得直拍大腿,“我就出去跟三大爷下了盘棋,前后不到一个时辰,回来钱就没了!院里除了街坊没别人啊……”他突然眼睛一亮,“是不是二大爷?他下午还问我是不是藏了私房钱!”
“没有证据可不能乱说。”叶辰沉声说,“这事得报警,让警察来查。”
“报警?”何大清愣了愣,随即摇头,“不行不行!家丑不可外扬!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该说我何家穷得招贼了!”
“钱都丢了还顾着脸面?”叶辰站起身,“您在这儿等着,我去派出所报案。”
“别别别!”何大清拉住他,“再等等……说不定是我记错地方了?我再回去找找……”他说着就往外跑,脚步踉跄,显然慌了神。
叶辰看着他的背影,知道他这是自欺欺人。五十块钱藏得再隐蔽,也不可能凭空消失。他锁好医务室,快步跟了上去。
回到四合院,何大清正趴在床底下翻找,嘴里念念有词:“在哪呢……明明就放这儿了……”一大妈站在旁边,脸色铁青,手里攥着根鸡毛掸子,显然也急坏了。
“找到了吗?”叶辰走进屋。
何大清摇着头,瘫坐在地上,老泪纵横:“没了……真没了……我对不起晓军啊……”
“哭啥!”一大妈把鸡毛掸子往桌上一拍,“丢了就丢了,再挣就是了!报不报警?”
何大清咬着牙,半天憋出一句:“报!让警察来查!我就不信找不回来!”
叶辰赶紧去派出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