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最近院里不太平,前几天我家晒的被子都被人踩了脚印。”三大爷摸着下巴,一脸笃定,“肯定是外面进来的贼。”
“我看不一定。”二大爷背着手,“院门晚上都锁着,外人哪那么容易进来?说不定是内鬼。”他说着,眼睛瞟向傻柱,“傻柱,你昨天是不是跟何大爷借钱没借着?”
“你放屁!”傻柱眼睛一瞪,“我差那点钱?再说我爹的钱就是我的钱,我用得着偷?”
警察在屋里勘察了半天,发现木盒子上的锁是被撬开的,手法不算专业,像是用螺丝刀之类的东西硬撬的。窗台上有个模糊的脚印,尺码不大,看着像双布鞋。
“最近有没有见过生面孔?”警察问何大清。
何大清摇摇头:“没有……除了……除了前天来给三大爷送菜的那个小伙子,说是他远房侄子。”
三大爷赶紧摆手:“不可能!那是我内侄,老实巴交的,怎么会偷钱?”
警察记下调子,又问了几句,说会尽快调查,让他们有线索再联系,然后就离开了。
警察一走,院里的气氛更紧张了。二大爷一口咬定是内鬼,三大爷则坚持是外贼,傻柱气得差点跟二大爷吵起来,何大清坐在屋里唉声叹气,一大妈在旁边默默抹眼泪。
叶辰看着这乱糟糟的场面,心里也犯愁。五十块钱对何家来说不是小数,真要是找不回来,怕是要憋屈好一阵子。
第二天一早,叶辰刚到医务室,白欣怡就风风火火地跑进来,手里拿着个馒头,一边啃一边说:“叶医生,听说何大爷家丢钱了?警察来了吗?”
“来了,还没线索。”叶辰叹了口气,“五十块呢,够他心疼一阵子的。”
“可不是嘛。”白欣怡把馒头咽下去,“我刚才去财务科交报表,听见刘科长说,派出所抓到个撬锁的惯犯,正在审问呢,说不定跟这事有关。”
叶辰眼睛一亮:“真的?在哪抓的?”
“就在咱厂附近的胡同里。”白欣怡说,“听说是半夜撬窗户被巡逻的抓住的,身上还带着螺丝刀。”
“走,去看看!”叶辰拿起药箱就往外走。
两人赶到派出所时,正好碰见昨天去勘察的警察。听说他们是来打听何大清家失窃的事,警察笑了:“巧了,我们刚审出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