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家里的事情没解决,我就让你过来。”
他抱着纪书玉,不住的给她道歉。
之前贺渊没有在家里住过这么久,所以也没跟家里人爆发过这么多的矛盾。
现在纪书玉来了,却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贺渊心里当然心疼。
“贺渊,刚下船的时候,我就跟你说了,我这个人,脾气大,心眼儿小,我事情也多,因为你,我会尊重你的家里人。”
“再一再二不再三,等你解决了你家里的事情,我再来吧。”
说完这句话,纪书玉将那个帆布包拎起来,就要往外走。
“媳妇儿,你不想在家里待着,我给你找个地方住,咱们不住家里。”
贺渊拉着纪书玉,不肯让她走,她这一走,以后可就不会搭理自己了。
“渊子,咋了?”
就在这时,苏文娟回家,看到两个人拉拉扯扯的,上前问了句。
“二嫂,今天家里发生了点儿事情,强子给书玉下巴豆粉。”
贺渊简单解释了句,苏文娟立马明白了。
打纪书玉来的第一天,苏文娟就能看出来,自己这个妯娌,那真是说一不二的性子。
能忍李翠花那么久,都很不错了。
她上前几步,拉住纪书玉:“渊子,你先去忙别的,我跟书玉说说话。”
苏文娟拉着纪书玉往屋里走,进了屋反手掩上门:“这事儿换谁身上都得炸。”
“你做得对,书玉,你做了我一直都不敢做的事情。”
听到苏文娟的话,纪书玉抬眼看去,望着苏文娟眼角的细纹。
这才想起二嫂嫁进贺家这些年,怕是早就练就了一身在鸡飞狗跳里求太平的本事。
“二嫂,我不是要闹。”
纪书玉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是这事儿根本没得商量,今天他敢往我水里下巴豆,明天是不是就敢往孩子碗里藏别的?十三岁了,刀架脖子上都该知道轻重了。”
第一天见面时,贺强对纪书玉就很不尊重。
但当时纪书玉没有多想,也把自己准备的礼物给他了。
小孩子都是模仿大人的,她信孩子生来就是一张白纸,是善良的。
但事实证明,她想的太多了。
贺强就是那种,你再怎么对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