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汉东省的政府体系里,这三个职位对应的,大概都是正处到副厅的水位。
在汉东重工,这个级别的人,满楼道走。
祁同伟坐电梯上到七楼。
会议室还没到,他先经过了一条长走廊,两侧是一排办公室,每间门上都挂着铭牌,字都不小。
“他是在给自己造免死金牌。”
话落,屋里又安静了。
张旗没接这句话。
这句话不需要接。
车出了家属院大门,拐上省委东侧的那条老路。
路两边的梧桐树叶子黄了一多半,阳光从叶缝里切进来,打在车窗玻璃上,碎成一片。
祁同伟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
刘宏明现在支持他,根本不是因为信任,是因为他离开了林城,不再挡刘宏明重组省委人事版图的路。
一匹马跑出了牧场,当然比在牧场里吃草时显得更顺眼。
但跑出去的马,是要套绳子的。
精工转型这枚棋,他今天摆出去,刘宏明热血沸腾,以为是祁同伟给汉东省出谋划策。
反过来看。
是祁同伟在逼省里为汉东重工站台。
军工院所的对接函,工信部的专项申报,没有省里的招牌,一家负债八十亿的烂摊子连门都敲不开。
省里一旦跟进,汉东重工的改制文件就等于省里也签了反对票。
谁还敢轻易落刀?
但这步棋走完了,后面的棋,才是真正难的。
司机把车停在路边,等对向车流过去。
祁同伟睁开眼。
窗外是京州市区的老街区,两侧店铺的门脸破旧,红色的横幅褪了色,几个字认不清楚了。
汉东重工总部,到了。
不是厂区。
是一栋十二层的办公楼,坐落在老城区的核心地段,楼龄少说有三十年,外立面换过一次铝板幕墙,但楼顶的广告牌早就锈迹斑斑,汉东重工集团六个字,有两个字的漆面已经脱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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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伟推开车门,站在楼前看了两秒。
不是工厂的气味。
是机关的气味。
潮湿的地毯,消毒水,还有隔了很久的烟草味,混在一起,从玻璃转门的缝里透出来。
他走进去。
大堂的前台站着两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