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看着墙上母亲的照片,照片里的女人穿着连衣裙,笑得温柔娴静。他走过去,指尖轻轻拂过照片的边缘:“张妈,这三年辛苦您了。”
“不辛苦,不辛苦。”张妈擦了擦眼泪,“就是……就是这几年家里变化大,林——林太太说了算,我们这些老人说话也不管用了。”
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多说,只是叮嘱道,“少爷您刚回来,凡事多留个心眼。”
江承点点头,送走张妈后,立刻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楼下的花园里,林美凤正拿着手机低声说着什么,表情很是严肃。
江承抚摸着左手手腕上的红绳,若有所思。
夜幕渐深,生日宴的喧嚣渐渐平息。江承走出房间,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江承缓缓走到书房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江振业和林美凤的争吵声。
“他刚回来,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是江振业的声音,带着疲惫和不满。
“我怎么对他不好了?”林美凤的声音拔高了几分,“振业你别被他骗了!现在突然回来,指不定安的什么心!”
“他是我儿子!”江振业怒声道,“你不要太过分!”
自从小承亲口说了那天不是意外后,即使没有证据,即使不知真假,江振业再看林美凤,心头总几分厌恶和不爽。
“我只是担心你!”林美凤的声音带着哭腔,“江氏现在好不容易稳定下来,他这个时候回来,要是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公司怎么办?我们这个家怎么办?”
江承靠在门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林美凤果然擅长颠倒黑白,把自己塑造成顾全大局的贤妻,而他则成了别有用心的外人。他轻轻推开门,书房里的争吵声戛然而止。
江振业看到他,脸色缓和了些:“小承?怎么还没睡?”
“爸,我想跟您聊聊公司的事。”江承走进来,目光平静地扫过脸色难看的林美凤,“王叔说下周要开股东大会,我想参加。”
“你参加?”林美凤立刻反对,“你从没在公司工作过,什么情况都不了解,参加股东大会恐怕难以服众!”
“我是江家的儿子,参加股东大会天经地义。”江承直视着她,眼神锐利如刀,“而且,我妈留给我的股份,总不能一直被冻结着吧?”
提到股份,林美凤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