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振业皱了皱眉:“小承,公司的事复杂,你刚回来,先休息一阵。”
“爸,我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不懂事的孩子了。”江承递过去公司年报,“这三年江氏的海外投资亏损了多少,您或许并不清楚。林阿姨说公司稳定,可这些数据却不是这么说的。”
他翻开年报,指着其中一页:“尤其是这家海外的空壳公司,半年内接收了江氏近千万的资金,却没有任何实际业务往来,这难道不值得怀疑吗?”
江振业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这些海外投资确实是林美凤一手操办的,他没有过多过问,此刻被儿子点破,他看向林美凤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
林美凤的心跳得飞快,强装镇定地解释:“那是为了规避关税设立的中转公司,都是合法合规的,小承你不懂就别乱说。”
“合法合规?”江承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关系证明,“这是王叔找到的证据,这家空壳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你的表哥陈立东吧?”
“你胡说八道什么!”林美凤尖叫起来。
“够了!”江振业猛地一拍桌子,脸色铁青地看着林美凤,“林美凤,你告诉我,小承说的是不是真的?陈立东是不是你的人?那些资金到底去了哪里?”
面对丈夫的质问,林美凤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她瘫坐在椅子上,眼泪直流:“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想帮公司拓展海外业务……是陈立东骗了我!”
江承看着她拙
劣的表演,心中毫无波澜。他转向江振业,语气沉重:“爸,您心中应该有定论了,这些都是事实。”
江振业闭了闭眼,他看着痛哭流涕的妻子,又看看眼神坚定的儿子,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一直知道林美凤野心大,却没想到她竟然狠到这种地步,现在看来,小承说的一切都极大可能是真的!
“我知道了。”江振业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股东大会你可以参加,股份的事……我会让律师处理。”
他看着林美凤,眼神里充满了烦躁:“你先回房间吧,我想静静。”
林美凤还想说什么,但在江振业冰冷的目光下,最终还是悻悻地离开了书房。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江承一眼,那眼神怨毒得像淬了毒的蛇,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
书房里只剩下父子两人,气氛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江振业靠在椅背上,双手捂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