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姥看着她,沉默片刻,忽然道:
“秋水。”
李秋水一愣。
秋水?
师姐叫她秋水?
童姥道:“等找到师弟和沧海,咱们四个,就住在这里吧。”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有些轻:
“你不回西夏了,我也不下山了。就在这里,好好过日子。”
李秋水看着她,眼眶微微湿润。
她点了点头,轻声道:
“好。”
两人并肩站在峰顶,望着远方翻涌的云海。
风吹过,衣袂飘飘。
那一刻,所有的恩怨,都随风而散。
缥缈峰顶,云海依旧翻涌。
红白两道人影并肩而立,衣袂在风中轻轻飘动。
身后是万丈悬崖,脚下是茫茫云海,远处群山起伏,若隐若现,宛如一幅泼墨山水画。
二人站了良久,谁也没有说话。
风从更远的天山主峰吹来,带着丝丝凉意,拂过脸颊,撩起发丝。
那风中仿佛夹杂着岁月的味道,有苦涩,有甘甜,有说不清的沧桑。
童姥忽然开口,打破了这片宁静:
“师妹,你有没有师弟和沧海的消息?”
她问得平淡,可那平淡之下,却藏着深深的期盼。
八十年了,她躲了师弟八十年,不敢见,不敢找,不敢想。
可如今,她恢复了正常,那压抑了八十年的思念,便如决堤的洪水,再也压制不住。
李秋水沉默片刻,目光望向远方,仿佛穿透了云海,穿透了岁月,回到了很多年前。
她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带着几分追忆,几分感慨,还有几分难以言说的复杂:
“当年,师父带着沧海离开,说是去南海寻访大师伯清虚子。那一走,就再也没有音讯。”
她顿了顿,目光微微闪烁:
“我和师兄当年在大理无量山隐居,本想过些平静的日子。那里山清水秀,与世无争,我们一起生活、一起修行,日子过得逍遥自在。可……”
她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也怪我嫉恨成性,招致丁春秋那逆徒,将师兄打落山崖!”
这话说出口,她脸上的平静终于出现了裂痕。
那双眼睛微微泛红,嘴唇轻轻颤抖,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