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姥听着她说起李沧海的消息,陷入了回忆。
她想起那个小师妹,温婉可人,聪明伶俐,师父最疼的就是她。
她也想起当年三人一起练武、一起玩耍的日子,那些无忧无虑的时光,如今想来,恍如隔世。
可一听到无崖子是因为李秋水才被打落山崖。
她猛地转过头,瞪着李秋水,眼中怒火熊熊!
“什么?!”
她低喝一声,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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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说,师弟是因为你,才……才……”
她气得说不出话来,小小的身子微微颤抖。
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李秋水,仿佛要将她看穿!
李秋水迎着她的目光,没有躲闪,也没有辩解。
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
“是。是我害了师兄。”
童姥瞪着她,瞪了很久很久。
那目光里有愤怒,有怨怼,有不解,还有一丝心疼。
她张了张嘴,想要骂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
“你……你不是说要找到师弟吗?”
这话问得生硬,却已经没有了方才的怒火。
那语气里,更多的是一种无奈,一种期盼。
李秋水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师姐终究是师姐,哪怕气得要死,心里惦记的,还是无崖子师兄的下落。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道:
“师兄应该是没有性命之虞。”
童姥眼睛一亮:“此话当真?”
李秋水点点头,道:
“这些年,师兄那一群不成器的徒子徒孙,还在江湖中活动。”
她说到“不成器的徒子徒孙”时,嘴角微微上扬:
“那些人,武功平平,资质普通,却一个个自命不凡,在江湖上招摇撞骗。
若是师兄真有不测,他们早就作鸟兽散了,哪里还能这么逍遥?”
童姥听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她自然知道,李秋水说的“不成器的徒子徒孙”是指谁。
苏星河,以及他的弟子函谷八友。
那一刻,所有的恩怨,都随风而散。
缥缈峰顶,云海依旧翻涌。
红白两道人影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