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镇他们查了一夜,也不知有没有结果。
还有那个吸血邪功的事,总让他觉得隐隐不安。
他打马来到开封府衙,翻身下马,将缰绳交给门子,大步走了进去。
府衙中,各官吏早都已经点卯就位,各司其职,一派井然有序的景象。见赵佲进来,纷纷躬身行礼。
赵佲一路点头,穿过仪门,来到正堂。
正堂中,李格非已经在了,坐在一旁的位置上,手里捧着一盏茶,正慢慢喝着。
见赵佲进来,他站起身,笑道:
“殿下来了?坐。”
赵佲走到主位坐下,问道:
“顾镇呢?有消息了吗?”
话音刚落,一个身影便快步走了进来。
正是顾镇。
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官袍,头发有些凌乱,两个黑眼圈深深嵌在眼眶上,一看就是一夜没睡。
可他的精神却很好,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
他快步走到堂前,拱手行礼:
“殿下!下官有事禀报!”
赵佲看着他那一副兴奋的模样,心中一动,道:
“说。”
顾镇从怀里掏出一份卷宗,双手呈上:
“殿下请看!这是下官查了一天一夜找到的线索!”
赵佲接过卷宗,翻开一看。
那是一份泛黄的旧卷宗,纸张已经发脆,边角有些破损,显然是有些年头了。
卷宗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墨迹也有些褪色,却还能辨认。
他一边看,顾镇一边兴奋地汇报:
“殿下,下官查了一天一夜的卷宗,三十年内没有查到线索。
下官不甘心,又往前推了十年,终于——在三十八年前的卷宗里,找到了!”
赵佲抬起头,看着他:
“别废话,说重点。”
顾镇连忙道:“是!是三十八年前,嘉佑二年五月的案子。
卷宗上记载,有一个叫‘鬼蝠’的邪道,因为练得邪功,需要间隔一段时间吸食人血。”
他顿了顿,继续道:
“那鬼蝠的武功极高,轻功尤其了得,据说能贴着墙壁飞行,来去如风,神出鬼没。
他在京中作案多次,害了七八条人命,闹得人心惶惶。”
“后来,时任权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