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镇说完,看着赵佲,眼中满是兴奋:
“殿下,当时的受害者,和现在的受害者,如出一辙,都是被咬断脖颈而死。”
赵佲听完,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着那份卷宗,眉头紧锁,手指轻轻敲击着桌案,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一下,两下,三下……
堂中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他开口。
过了良久,赵佲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快四十年了……四十年了……”
他抬起头,看向顾镇:
“顾镇,你说,会不会当年那人没死?”
顾镇一愣,随即摇头道:
“殿下,下官以为不大可能。”
他解释道:“包龙图的名声,殿下又不是不知道。
铁面无私,执法如山,从不徇私枉法。
当年那案子,如果不是他亲手办的,也不会结案。而且……”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
“那人的武功需要定期吸血,可三十八年来,京中再也没有出现过类似的案例。
若是他没死,怎么可能忍得住?”
赵佲听了,点了点头:
“有道理。”
他又低头看了看那份卷宗,沉吟片刻,道:
“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也许那鬼蝠死了,却有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