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母亲失踪,自己被骗,心中的愤怒和委屈,可想而知。
他轻声道:
“语嫣,别急。有我在。”
王语嫣看着他,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我……我竟然被她耍得团团转……我……”
赵佲摇了摇头,道:
“不是你的错。那人故意设局,你关心则乱,上当也是人之常情。”
他顿了顿,又道:
“不过,这也说明一件事。”
王语嫣抬起泪眼,看着他。
赵佲目光深邃:
“那个人,很可能就是抓走你母亲的人,或者跟那伙人有关。
她故意接近你,告诉你那些消息,就是为了把你引到教坊司来,让你来找我。”
王语嫣一愣:“为什么?”
赵佲道:“为了把事情闹大。”
他目光闪烁,分析道:
“你想想,如果你不来报官,你母亲失踪的事,会怎么样?”
王语嫣想了想,道:“教坊司没人管,我也不知道……可能就一直这么拖下去……”
赵佲点点头:“对。可你一找我,事情就不一样了。我是开封府尹,是雍王,我来了,教坊司就封了,孔光达就被抓了,整个教坊司都要被翻个底朝天。”
他顿了顿,继续道:
“那个人,就是要这个结果。她要让教坊司乱起来,要把水搅浑,要让我们把注意力都放在孔光达身上。”
王语嫣听得心惊肉跳,喃喃道:
“那……那她到底想干什么?”
赵佲摇了摇头:
“现在还不知道。不过,既然她把水搅浑了,咱们就先别急着跳进去。”
他转过身,看着被禁军押走的孔光达等人,又看了看那重重叠叠的教坊司院落,沉声道:
“走,先去看看你娘住的院子。”
李青萝住的院子,在教坊司后院的最深处。
这里环境清幽,与前面那些嘈杂的排练场所截然不同。
院墙高耸,种着几株翠竹,随风摇曳,沙沙作响。院门紧闭,门上挂着一把铜锁,已经生了锈。
一个教坊司的小吏被押了过来,哆哆嗦嗦地掏出钥匙,打开了院门。
赵佲推门而入。
这是一个小小的院落,正屋三间,东西厢房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