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佲的身影如一道流光,划过汴京的夜空,转瞬间便落在开封府衙门前。
他脚步一顿,稳稳落地,衣袂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府衙门前一切如常。
两盏气死风灯在门楣下轻轻摇晃,橘黄色的灯光洒在青石台阶上,映出淡淡的光晕。
门前站着两个衙役,手持水火棍,腰悬刀剑,目不斜视。见赵佲到来,连忙躬身行礼。
赵佲摆了摆手,迈步走进府衙。
穿过仪门,走过正堂,一路行来,一切井然有序。
值夜的官吏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着,文书、灯火、茶盏,都安安静静地摆在那里。
巡逻的衙役从回廊中走过,脚步沉稳,神色如常。
太正常了。
正常得有些过分。
赵佲停下脚步,眉头微微皱起。
难道自己猜错了?
不是调虎离山?那龙王庙的事,真的只是巧合?
他站在回廊中央,夜风吹过,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
他闭上眼睛,展开感知。
大宗师的感知力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整个开封府衙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在他的感知之中。
血腥味。
赵佲的眼睛猛地睁开,目光如电。
“来人!”
他低喝一声,一个衙役连忙跑过来,躬身道:“殿下有何吩咐?”
赵佲沉声道:“大牢那边,今夜可有什么异常?”
那衙役想了想,摇头道:
“回殿下,没有。属下今晚一直在前院当值,没听说大牢那边有什么事。”
赵佲没有再多问,身形一晃,便向府衙后方的牢房方向掠去。
那衙役愣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来,喃喃道:“殿下这是……怎么了?”
赵佲的速度极快,转眼间便穿过重重院落,来到大牢门前。
大牢位于开封府衙的最深处,是一座青砖灰瓦的建筑,占地极广,分为地上和地下两层。
地上关押的是轻犯和候审的嫌犯,地下二层关押的则是重犯和要犯。
教坊司的那些人,就被关在地下二层。
此刻,大牢门前站着几个人,都是一身黑衣,腰悬刀剑,面容冷峻。
他们不是开封府的衙役,而是群英殿的暗卫。
见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