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佲认出他,正是影十。
“起来说话。”赵佲道,“里面什么情况?”
影十站起身,面色凝重,低声道:“殿下,出事了。”
赵佲心中一沉,面上却不动声色:“说。”
影十道:“属下接到命令后,立刻带着三十名暗卫赶到开封府。
我们分了两队,一队留在府衙前院保护官吏,另一队直接来了大牢。”
他顿了顿,继续道:
“我们到的时候,一切正常。
门口的狱卒说里面没什么事,我们也没多想,就直接进去了。”
“可等我们进了地下二层,发现关押教坊司那几个人的牢房。”
他抬起头,看着赵佲,一字一句道:“人都死了。”
赵佲眉头猛地皱起:“死了?怎么死的?”
影十摇摇头:“一击毙命。属下已经让人封锁了牢房,正在检查。”
赵佲沉声道:“带我去看看。”
两人一前一后,向大牢内走去。
大牢的门是一道厚重的铁门,平日里由狱卒把守,可此刻铁门两侧站着的却是暗卫。
见赵佲到来,两人连忙躬身行礼,让开道路。
影十推开门,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门内是一条长长的甬道,两侧是石砌的墙壁,每隔几步就有一盏油灯,昏黄的灯光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甬道中空无一人。
赵佲一边走,一边问道:“狱卒呢?”
影十道:“属下已经让人把当值的狱卒都看管起来了。如今情况不明,谁都有嫌疑。”
赵佲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两人穿过甬道,来到一个宽敞的大厅。
大厅四周有铁栅栏隔开的区域,是狱卒们平日里办公和休息的地方。
再往里走,便是一道通向地下的楼梯。
楼梯口站着两个暗卫,见赵佲到来,连忙行礼让开。
赵佲和影十沿着楼梯向下走去。
楼梯很陡,每一级都凿得极深,显然是方便狱卒上下。
墙壁上的油灯越来越少,光线越来越暗,空气中的阴冷和潮湿也越来越重。
地下二层的布局和地上差不多,也是一条长长的甬道,两侧是一间间牢房。
甬道中,十几个暗卫正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