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之前只是个‘劣等虫母’,现在突然觉醒,那些老资格的贵族,高傲的王室成员,真的会接受我吗?”
乌契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不会的,母亲。”
他的眼神无比认真,“你是虫族唯一的虫母,是我们血脉里认定的母亲。他们或许会有私心,会有算计,但在‘你是虫母’这件事上,没有虫族敢不尊重你。”
“更何况……”他顿了顿,眼底满是宠溺,“就算他们不喜欢你,我喜欢你。我会护着你,护到你能自己掌控一切为止,在通向王位的道路上,我不介意用鲜血和花朵来装饰您的王冠,母亲。”
为了将约书亚推上王座,他不惜掀起腥风血雨。
乌契捧起约书亚的长尾,搁在唇边轻轻吻着,他一只手攥着约书亚的左手,另一只手轻柔抚摸鳞片,食指像是不小心地戳到了深藏的孔洞里面,实际上一点也不客气,探进的动作也是深了又深。
约书亚忍不住要握着他的手腕,制止他的动作,却被他的动作带着走。
这一来一回,一推一拉,光是忍着不出声,就已经够折磨理智了。
乌契似乎只看着青年隐忍的表情也能得到满足,他手指不停地捣凿着小小的孔眼,又挑衅似的斜睨着复眸,望向卡厄斯:“你把母亲藏在这种地方,就是让他‘休息’?看看这环境,配得上母亲的身份吗?”
他目光扫过简陋破败的小屋,语气充满指责,“若不是我找来,你还打算让母亲在这垃圾堆里待多久?这就是你所谓的保护?”
卡厄斯像一堵墙般站在旁边,眼神冰冷地注视着乌契:“总比把他暴露在群狼环伺的王宫要安全,至少在这里,我能确保没有虫能伤害他。”
乌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最大的伤害就是让他远离军部的庇护!母亲需要的是整个虫族的供奉,是至高无上的权柄,哪怕他曾经是劣等的虫母,也应该得到权力。”
约书亚抓着他的手腕,有些难以忍耐,好不容易把他的手拿出去,尾巴又十分不适地蜷缩起来。
新生的尾部孔眼显然不太习惯被拓展,约书亚必须把尾巴肌肉收缩起来才能减缓生涩的酸意。
“……乌契,你的心意我收到了。但目前,这里由卡厄斯负责我的安全,你既然找到了这里,就安静待着,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轻举妄动,更不许将我的行踪泄露给任何虫。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