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斯上将揉了揉眉心:“我们军部接到的命令是找到他,确认他,带回他,不惜任何代价。就算是死,也不能让他死在虫族……可是哪那么容易?他明知道回来就是等着被判决,我不信他有那么爱国,在外潜逃显然是他最好的选择,如果能在虫族混个官职,他为什么要回到帝国?”
他站在单向玻璃前,沉默地看着实验室内正在被清理的“失败品”——那只至死抱着“蜂母”尸体颤抖的雄蝶,正被机械臂粗暴地剥离、分类、投入回收溶液。蜂母
残破的躯体则被送入另一条通道,等待基因序列的进一步解析。
军部的人对此没有什么期待,哈里斯先行离开,他还要联系身在虫族开展非法贩卖人口工作的特种小队,建国纪念日要举行盛大的纪念日活动,所有安保工作都由军方负责,自然,最优秀的特种部队也要被选调回首都城区,这才是最重要的事。
*
此时,虫族母巢,已经是庆典的最后一日。
狂欢的气氛达到顶点,银心城到处弥漫着欢庆的氛围,各族雄虫使尽浑身解数,渴望在最后一夜赢得虫母的青睐,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也好。
约书亚高坐在璀璨的王座上,接受着各族代表的朝贺与献礼。
虫母高高在上,祂分明没有笑,可是虫族已经陷入深深狂热与痴迷之中。
他们敬畏祂,爱慕祂,仿佛那是流淌在血脉里的本能,祂即使只是静默地端坐着,也萦绕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引力,让所有雄虫的视线如同被蛛网粘附的飞蛾,难以挣脱。
祂的黑发流淌着月华般的光泽,皮肤是上好的象牙白,眼眸垂敛时,能让整个虫族沸腾,癫狂,心甘情愿奉上一切,乃至生命的源头。
图兰侍立在王座之侧,他是最得虫母青睐的虫侍之一,和利诺尔一样,享有近身护卫的无上殊荣。
也只有他,在这种庄严到近乎凝滞的时刻,敢微微倾身,用只有虫母能听到的音量,低声说了句什么。
虫母张了张眼,侧过头,瞥了图兰一眼,眼底掠过一抹无奈,终于,低低地笑出了声。
整个恢宏殿堂在某一刻寂静下来,所有雄虫,无论阶级高低、种族差异,在同一时刻感受到了疯狂。
高阶的军虫和贵族们尚能勉强维持站姿,但也贪婪地呼吸着虫母的蜜香,望向王座的目光,已经是臣服和渴望。
他们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