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意志稍弱的雄虫们,则出现了更明显的反应。有虫闷哼一声单膝跪地,有虫背后的虫翼不受控制地“唰”一声展开,还有虫本能地向前挪动了半步,又被同伴死死拉住。
整个朝贺的秩序,在那一笑之下,荡然无存。
所有雄虫,都在用尽全部意志力,控制极有可能到来的群体发情期。
都怪虫母出现在虫群当中,如果群体发情期到来,那么虫母一定会被累坏,祂就算是不用身体安抚、只用信息素安抚,每个雄虫都轮一圈也要一年。
图兰自己也怔住了,他离得最近,受到冲击也最强烈。
而王座之上,约书亚似乎并未完全意识到自己随意一笑所引发的风暴,或者说,他早已习惯。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点了点王座的扶手。
所有雄虫浑身一凛,狂热稍退,理智艰难回笼。
他们深深垂下头颅,不敢再看,胸腔中却鼓噪着虔诚的绝望爱意。
这就是他们的虫母。
无须言语,无须命令,甚至无须刻意展现魅力。祂的存在本身,就是最深的眷顾,也是最残酷的刑罚。
不知是哪只年轻雄虫先绷不住,被引发了发情期。
紧接着,低阶雄虫们最先失控,纷纷弓起脊背,有的甚至不顾礼仪,朝着王座的方向伸出触须,仿佛想抓住一缕从虫母身上散逸的气息。
然后是高阶军虫,他们死死攥着腰间的枪套,根本压不住雄性腺体疯狂分泌的求偶信息素。
台阶下的利诺尔下意识往前半步,将约书亚护在身后,自己却也觉得后颈发僵。
虫母身上那股清冽又甜软的蜜香,正顺着他的呼吸钻进四肢百骸,让他尾端的倒钩不受控地微微凸起。
他站得太近了,近到能听见身后虫母低浅的呼吸声,那声音落在耳里,竟然比任何催情剂都要致命。
利诺尔不得不拔出腰间的短刃,刀刃划破空气的锐响终于让部分雄虫清醒了一瞬,却也引来更多不满的嘶吼——有军虫红着眼质问:“凭什么只有你能靠近虫母?!”
利诺尔无可奉告。
殿外突然传来更嘈杂的骚动,守卫的兵虫们显然也受到了波及,有几只翅膀薄如蝉翼的雄虫,甚至冲破了殿门的阻拦,朝着王座的方向跌撞飞来,却在离约书亚三步远时,被高阶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