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厄斯的手很自然地搭上约书亚的后腰,轻轻收拢,将约书亚更紧地固定在自己身侧。
“殿下的邀请和我的想法差不多。”卡厄斯的目光终于转向以撒,语气平稳,但约书亚能感觉到他倚靠过来的重量比平时要沉,他一定是喝醉了。
“第一军今晚就在这里住下。”
以撒颔首:“好啊,那让侍从带你去客房,那里视野极佳——”
“不用太麻烦。”卡厄斯打断他,搭在约书亚腰侧的手又紧了紧,仿佛怕被抢走似的,“他和我睡。”
宴会厅出现了片刻微妙的寂静,雄虫们交换着难以置信的眼神。
元帅不仅公开维护,竟还要与这只劣等雄虫同住一室,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对待宠物的范畴。
以撒脸上的笑容完美无瑕,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快的光,他身份高贵,自然不会在明面上流露出被驳斥的不悦,反而从善如流:“当然,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酒席离场,回到房间,卡厄斯紧绷的脊背似乎才微微放松下来,他松开手,有些踉跄地走到沙发旁坐下,用力揉着刺痛的额角,平日里锐利如鹰隼的眼神此刻有些疲惫。
约书亚去倒了杯温水递给他,“怎么喝这么多酒?”
“只喝了一杯。”
“……哈?”
卡厄斯接到手,用那种醉意朦胧,格外专注,直勾勾的眼神看着他,低声咕哝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我不会喝酒……你过来点,别离我太远。”
约书亚真是服了:“我又不是解酒药,在哪里对你有什么影响?”
卡厄斯顺从地喝了几口水,然后放下杯子,伸手将站着的约书亚拉到自己身边坐下,脑袋一歪,靠在了他的肩颈处,温热沉重的呼吸喷洒在约书亚的锁骨上,带着浓浓的倦意和酒气。
“以撒……”他含糊地念着这个名字,“离他远点……那只蝴蝶,心思太多……”
约书亚任由他靠着,他能感觉到卡厄斯身体的温度,这位高高在上的元帅,此刻卸下部分心防,竟显得有些黏人:“嗯,好啊,反正我也不喜欢他。”
“那你们出去之后……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啊,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约书亚低声应着,手指梳理着卡厄斯有些散乱的额发,心说这家伙喝醉了都记着这事,到底是醉没醉啊?别是装的吧?
卡厄斯醉眼迷蒙地望着他:“我非得看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