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书亚看到他这张绯红的俊脸,一脸娇羞似的红晕,心说这是真醉了,这哪是他清醒时候会说的话啊?他也是第一次看见卡厄斯醉酒的样子,觉得好玩,笑了一声,“宝宝,不就是这么一点要求吗?我答应你就好了,以后我不搭理他了,我看见他扭头就走,别生气了,看看这小脸红的,我都心疼。”
卡厄斯愕然,抿了下嘴唇,“宝宝?……难道你是在说我?”
看这傻样,真是太新奇了哈哈哈,明天卡厄斯醒了再回想起来估计得跳楼了,约书亚心里笑得不行,脸上都快憋不住了,“嗯啊,宝宝,就是你啊,这里除了你之外,就只剩下我了,你就是我的宝宝呀。宝宝要不要吃蜜,妈妈喂你?”
约书亚作势要撩衣服给他喂奶,卡厄斯一把按住他的手腕,“……回家再吃。”
得,这还没醉透,还知道回家再吃呢。
约书亚好笑地哄着他,“那好吧,乖宝宝,现在睡觉时间到,咱们呼呼好不好呀?”
哄雄虫和哄孩子也没什么区别,只要声音轻柔动听,雄虫也软成一滩水。
卡厄斯低着脑袋,安静窝进他怀里,夜晚的寂静放大了一切感官,也放大了他精神图景中开始翻涌的不安,或许是日间的刺激,或许是积压的情绪,他感到精神力像脱缰的野马,在识海中冲撞,带来一阵阵眩晕和灼痛。
更糟糕的是,一股熟悉又陌生的热流开始在小腹凝聚,蠢蠢欲动——他的发情期,因为精神力的波动,又要发作。
“还有,伊凡德……”卡厄斯又含糊地念道,眉头蹙起,似乎在醉梦中也在处理这些复杂的关系,“我哥哥,我看见他出去找你了……他是不是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了……”
约书亚充当着一个安稳的依靠,一时没说话,窗外隐约传来的宫廷夜巡的细微声响,还有他的心跳。
“没有,”约书亚笑着说,“他对我很客气,我毕竟是你的虫。”
“说谎……他就是为难你了吧?他那种虫……我很了解他……”
卡厄斯不愿去深究伊凡德和约书亚之前发生了什么,光是想到他们可能有的单独接触,一种被冒犯的领地意识就攫住了他。
他很烦躁,不知道是不是和发情期有关,这感觉陌生又强烈,让他想起很久以前……
父亲将那只本该属于伊凡德的蜜虫带到他面前,他记得自己当时的心情——不是欣喜,而是一种被强行塞入畸形关系的窒息感。
雄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