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脖子里的是雄虫的银灰色头发,卡厄斯抱着他睡了一宿。
身后是过度滚烫的皮肤,约书亚装作没睡醒,眼皮也没睁开。他住在出租屋的时候每天醒来都是自己一个人,像今天这样躺在雄虫怀里醒来,他实在是无法接受。
他觉得自己的心理很奇怪,他能接受被卡厄斯强上,但是不能接受卡厄斯搂他睡觉,好像那样会攻破他的心理防线,他本来就不喜欢这些雄虫,这不过是演戏,他可是直男。
卡厄斯搂着怀里温热的躯体,知道他在装睡。他连心跳的声音都加快了,一切的生理变化都逃不开雄虫的感官感知。
卡厄斯脸上的笑有一点要消逝的意思。
他睁开眼的瞬间,昨夜醉酒的混沌还没完全散去,只记得自己好像说了很多话,还靠在约书亚身上叫了些乱七八糟的话,他发情期难受了一晚上,什么也没有做,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屋子里只有他们俩,卡厄斯不可能放过他,就算有别的雄虫在,他也是要照做不误。
至少要让其他雄虫知道,这又狡猾又嘴甜的小坏虫是谁的宠物。
卡厄斯咬了下他的耳骨,在他耳边一边笑着一边吹气,“小坏蛋,你睡醒了?”
约书亚还在装睡。
卡厄斯慢悠悠地掐住约书亚的手腕,挟持着他的手,送到自己这边被子下面,轻轻拍了两下那只凉薄的手背,“手指张开,握住,小心点,别弄坏了。”
约书亚只好睁开眼,抬眼看了他一下,发觉雄虫脸上严重的起床气,自己的胳膊又被别在了背后,只好顺从地张开五指,缓慢地攥住了,有一下没一下地握着。
卡厄斯翻了个身,约书亚品了品掌中那家伙的变化,猜想这个角度让他更舒服。
这群虫族早起就这么精神,这还是没有虫母的状态。要是真给他们抓到虫母,那虫母还不被抓着成天受孕?
虫族还是赶紧灭绝了吧。
卡厄斯似乎不喜欢看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翻个身,朝着自己这边,面对面躺着,低头看了一眼。约书亚的手指模样很是漂亮,瘦长的形状,手背上的经络是一种很冷薄的青蓝色,握住的时候,连那丑陋的利刃也跟着染上了几分姿色,惯常缠在刀身上的银链子此时已经被他拆卸下来,被他缠绕在手指间,慢条斯理地玩弄着。
卡厄斯的被连同着银链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