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第一军之后,第二军的归来无疑也引起了惊涛骇浪。
像贝尔港这种权力过于集中的首都中心圈,任何消息的传播速度都是极快的,稍有风吹草动就能激起千层浪潮。
卡厄斯受封元帅后,权力范围再次扩张,王虫命第一军总司令部统筹区域内所有军事力量,包括地面军团、港湾舰队、联防部队,区域内的所有物资调配都要经过他的手审批,权力大过八大军团综合,嚣张霸道无视任何教派以及政治势力。
因而,第二军团回贝尔港军部象征性地打了个照面,就急匆匆赶赴王宫。
约书亚在蝶族的阔叶风园林里闲逛,假装不经意地来到议事厅,躲在窗外的廊柱后面偷听。
卡厄斯走进议事厅时全体起立,目送他坐在乌契身旁。
第二军团蝉种、跨三州联合战区最高军事统帅,乌契。
乌契托着腮,调笑的目光在卡厄斯脸上巡瞍,“你发情了?我以为你性/功能障碍呢。怎么,梦见虫母,自己半夜打手冲了?”
谁也不会把发情写在脸上,更何况卡厄斯身上没有蜜味,但是乌契就是坚信卡厄斯发情期到了,开荤的雄虫一举一动有种餮足的张力,以前的卡厄斯棱角冷峻,今天一见,不同以往,一看就是吃饱了才来的。
卡厄斯表情淡然,并没否认,“你不会发情?”
乌契摇头笑了笑,“我又不是劣等雄虫,怎么能不发情?你不知道,这一仗刚打起来的时候,我正好发情期,那些无处释放的处雄精神力就这么发泄出去了。”
雄虫经常标榜自己是处虫,以示对虫母的尊重,乌契顿了顿,压低嗓音问:“听说你把一只跳脱衣舞出身的劣等雄虫带在身边,你该不会是为他……破了处雄身吧?”
卡厄斯的手臂搁在椅子上,淡淡道,“在虫母没出现之前,找个消遣也不错。”
乌契见他大方承认了,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只是消遣吗?我看你很在意。”
卡厄斯垂下眼皮,心不在焉地说:“我是虫母教派的中流砥柱,我只在乎虫母。”
乌契耸了耸肩,“也是,谁会在意一只劣雄?我看过他的视频,很有魅力,你这种一棍子打不出两句话的雄虫确实会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