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其他方案?”陈静问。
“有。我可以用能量形态直接修复,但那会消耗我大量储备,可能无法支撑后续的发动机协调。”地馨儿回答,“或者,等待常规修复,接受两周延迟。”
“两周延迟会让我们错过最佳测试窗口。”马克斯查看时间表,“格陵兰的极夜即将结束,夏季短暂,施工条件最好。如果错过,要等明年。”
两难再次出现:牺牲工人生命,牺牲地馨儿的能量,或者牺牲整个时间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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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请求志愿者。”马克斯突然说,“不是命令,是请求。向所有工人说明情况,包括风险。让愿意去的人去。”
“即使有志愿者,我们也不能让他们冒5%的死亡风险。”林清河反对,“这是道德底线。”
“但如果不去,计划失败,未来可能死亡百分之百。”马克斯声音哽咽,“我理解你的立场,林署长。但我在这里,每天看着这些工人。他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风险。有些人已经把家人接到了附近定居点,他们相信这个计划能拯救家人。”
陈静想起了地馨儿的话:人类既是自私的,也是无私的。在极端情况下,有人会选择牺牲。
“地馨儿,你能降低风险吗?”她问。
“我可以稳定管道周围的地质,防止二次破裂。可以引导相对温暖的海流经过作业区。可以提供精确的作业导航。”地馨儿计算着,“这样可以将风险降到2%以下。但还是有风险。”
2%。一百人中可能有两人死亡。在拯救数十亿人的大背景下,这个数字似乎可以接受。但在伦理层面,任何一个生命的牺牲都是沉重的。
“我们需要志愿者的完全知情同意。”林清河最终说,“不仅仅是签文件,是真正理解风险。同时,为志愿者家庭提供最高标准的保障——无论任务成功与否,无论志愿者是否生还。”
“同意。”马克斯点头,“我去组织说明会。”
“我去准备法律和保障文件。”林清河说。
“我协调地馨儿的辅助措施。”陈静说。
会议结束。每个人都知道,无论决定多么符合功利主义计算,如果有志愿者死亡,那将是他们永远背负的良心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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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陵兰基地,工人礼堂。
五百名工人聚集,听马克斯说明情况。大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