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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星痕协议 五(第9/11页)

个月前,她开始出现异常:失眠、焦虑、在作文里写“我不知道自己是谁”。心理医生诊断为“文化认同障碍”。

昨晚,她在个人博客上发表了一篇长文《两个世界的孤儿》,24小时内阅读量突破三千万。文章写道:

“我能在脑中同时运行中文思维和收割者光符思维,但我不知道自己该用哪种方式‘感受’。

收割者老师说,情绪是数据波动,需要分析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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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老师说,情绪是生命的色彩,需要拥抱接纳。

我该听谁的?

当我为奶奶的病难过时,收割者思维说:‘这是生命周期概率事件,悲伤不会改变数据。’

人类思维说:‘哭出来吧,眼泪是心的语言。’

我分裂了。

也许我们这一代,注定要成为两个文明之间的翻译器。但翻译器没有自己的声音。

我只是想知道:当人类和收割者越走越近,像我们这样的孩子,该站在哪里?”

文章像一颗炸弹,引爆了全球讨论。

支持者说:她揭示了融合的代价。

反对者说:她代表了未来的方向。

极端组织说:看!这就是文化殖民的恶果!

艾莉丝第一时间联系了小雨的父母,提出见面。但更紧急的是,凛的评估小组提前抵达了——显然,他们看到了这篇文章。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凛调出文章的全息投影:“艾莉丝参赞,这是一个典型样本。按照我们的模型,跨文明教育应该提升认知能力,但显然,它产生了副作用:身份认同危机。”

艾莉丝保持冷静:“任何深刻的学习都会改变自我认知。人类历史上,留学异国的学生也会经历文化冲击,那是成长的阵痛,不是病理。”

“但阵痛可能发展为永久创伤。”评估小组的一位激进派代表冷冷道,“如果融合导致新一代迷失自我,这种融合是否值得?”

苏明开口:“请问,收割者文明在从生物形态转化为数字形态时,有没有经历过‘身份认同危机’?”

问题尖锐。会议室安静了。

凛缓缓回答:“有。那是我们文明最黑暗的时期,17%的个体在转化中意识崩溃。但我们认为那是必要的代价——为了文明的升华。”

“那么为什么不能允许人类孩子也经历必要的成长阵痛?”苏明追问,“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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