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止工作,悬在穹顶上,盯着基地。没有警报,没有混乱。计划失败了?马库斯被发现了?还是蜘蛛改变了主意?
然后,我看到了——B区方向,一扇气闸门突然打开,两个技术人员匆匆走出,奔向水循环控制室。没有警报声,但他们的匆忙说明了一切。马库斯成功了,而且为了避免引起太大注意,他可能选择了不触发 audible警报,而是通过系统通知。
现在,蜘蛛那边。
主控室在A区中央塔楼的顶部,从我的位置看不到。但我能想象那里的情景:蜘蛛借口去检查某个子系统,实际上在尝试复制通行证数据。如果他被发现...
“林风,专注工作。”赵志的声音在通讯频道响起,“你停滞了三分钟。”
“抱歉,吸盘有点滑。”
我继续清洁,但心思完全不在工作上。每一秒都拉长成永恒。10点30分,10点35分,10点40分...
“故障解决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在公共频道宣布,“B区水循环系统恢复正常。原因:传感器误报。维护组已做校准。”
马库斯安全了。现在只剩蜘蛛。
10点45分。我看到E区的那队人从S-7建筑返回,推车上的设备似乎少了什么。他们平静地走着,没有任何异常。
10点50分。我的清洁工作即将完成。东北扇区的穹顶恢复了80%的透明度,阳光穿透进来,在基地内部投下斑驳的光影。
11点整。蜘蛛的声音终于在我私人频道响起,简短而平静:“搞定。回基地详谈。”
那一刻,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我完成了最后的清洁工作,收起设备,沿着安全绳降回地面。双腿着陆时有些发软,不仅是身体疲劳,更是精神的高度紧张。
返回基地的程序漫长而繁琐:尘埃清除室,宇航服消毒,压力调整,最终脱下那身沉重的白色盔甲。当我穿着灰色囚服走出准备室时,蜘蛛已经在走廊上等我。
他没有说话,只是示意我跟上。我们走到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维修工具存放室,这里通常无人,只有定期巡检。
“通行证数据复制成功了,”蜘蛛压低声音,虽然附近无人,“但比预期的复杂。E区通行证不仅有生物识别,还有实时神经信号验证。”
“什么意思?”
“意思是在使用通行证时,系统会检测持有者的脑波模式。如果处于紧张、欺骗或强迫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