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激光通讯。”通讯官报告,“低功率,定向,从‘隼鸟号’指向‘开拓者号’。持续时间三秒。”
激光通讯几乎无法拦截,除非正好在传输路径上。
“他们在交换信息,”玛雅说,“或者验证身份。”
又过了三十分钟。两船距离五百公里。
“检测到微小的轨道调整。”导航官说,“‘开拓者号’略微减速,‘隼鸟号’调整航向,现在两船预计将在距离两百公里处交汇。”
两百公里,在太空中几乎是擦肩而过。
“所有传感器最大功率,”玛雅下令,“我要知道他们接触的每一秒发生了什么。”
舰桥气氛紧绷。操作员们全神贯注,数据流在屏幕上快速滚动。
“距离三百公里...两百公里...一百公里...接触。”
两艘船在全息投影上几乎重合,然后分开。
“扫描到质量转移!”战术官提高声音,“‘开拓者号’质量减少约二十吨,‘隼鸟号’增加相应质量。时间窗口...只有十五秒。”
十五秒。在两百公里距离上,通过某种方式转移二十吨货物。只能是抛射和对接,需要极其精确的计算和操作。
“他们转移了什么?”玛雅问。
“不知道。转移过程中双方都开启了主动屏蔽,传感器只能获得模糊读数。但根据质量分布变化...货物体积不大,密度很高。”
高密度,小体积。精密仪器?稀有金属?或者...
“武器部件。”玛雅低声说。
她转向通讯官:“向‘隼鸟号’发送指令:立即停止航行,接受检查。重复,立即停止航行,接受检查。”
信息发出。全舰进入警戒状态,武器系统预热。
一分钟。两分钟。
“隼鸟号”没有减速,反而加速,改变航向,不再朝向小行星带,而是朝着火星的另一侧穹顶群。
“他们在逃跑。”战术官说。
玛雅盯着屏幕。按照规程,她现在应该警告,然后如果对方不服从,可以采取“必要措施”包括使用非致命性武器迫使对方停船。
但她想起父亲的警告:需要确凿证据。
“发射示踪器,”她下令,“附着在‘隼鸟号’船体上。我要知道它最终去哪里。”
“是。发射准备...示踪器发射。”
一枚小型追踪装置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