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中。示踪器激活。正在接收数据...”
几秒钟后,战术官脸色变了。
“舰长...示踪器检测到货舱内有生物特征信号。人类,至少两人,生命体征微弱,但稳定。”
玛雅愣住了。“人?‘隼鸟号’在运送人?”
“看起来是的。而且...根据生命体征模式,其中一人可能处于医疗监护状态。心率异常稳定,血压过低,呼吸由机器辅助。”
她瞬间明白了。“不是武器部件。是病人。‘开拓者号’从小行星带运来了需要特殊医疗设备维持生命的病人,‘隼鸟号’接应,把他们快速转运到火星医院。”
一场精心策划的医疗救援。而她却差点把它当成武器走私。
“取消拦截命令,”玛雅说,声音里有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如释重负,“让‘隼鸟号’通过。但继续追踪,记录最终目的地。”
“是。”
她坐回指挥椅,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刚才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准备下令开火。为了阻止可能的武器运输,她可能杀死两个垂危的病人。
战争就是这样开始的吗?怀疑,误判,然后无法挽回的行动。
“舰长,”通讯官说,“收到火星轨道交通管制中心的紧急通讯。他们要求解释为什么我们向民用船只发射物体。”
玛雅深吸一口气。“回复:例行安全检查,使用非侵入性监测装置。无恶意,符合国际太空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一个苍白的借口,但足以应付外交辞令。
她看向窗外。“隼鸟号”已经变成远处的一个小光点,正迅速远离。那艘船上的人不知道,他们刚刚逃过了一场可能的灾难。或者他们知道,但别无选择。
在这个新时代,生存本身就是一种反抗。
而执法,正在变成一种残酷的算术:为了阻止潜在的威胁,可以接受多少无辜的代价?
玛雅没有答案。她只有命令,和越来越模糊的界限。
三、错误的计算
在小行星带C-1776节点内部,Alpha-7正在重新评估。
“隼鸟号”事件的全程数据已经传回。地球驱逐舰的监视、两艘火星船只的接触、货物实际是人转移、示踪器的发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