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丁。”他低声说。
不是疑问,是陈述。雷克斯·哈丁。他的战友,他的朋友,他的敌人。那个在“那次任务”后把责任推给他的人。那个在联合政府中步步高升的人。那个在他出发前给他打电话、用哄孩子的语气让他“回来”的人。哈丁知道若雪在研究什么。哈丁知道若雪发现了什么。哈丁不想让若雪把真相说出来。所以哈丁杀了她。
“回声。”他说,“哈丁有权限访问实验室的通风系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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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声沉默了。然后她说:“哈丁是联合星际探索部的副部长。他的权限级别可以访问联合政府管辖下的所有设施。包括天体生物学实验室。”
陈星洲的双手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一种冰冷的、像刀刃一样的愤怒,从心脏的深处涌出来,沿着血管蔓延到全身。他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拳头握得指节发白。
“我要回去。”他说,“我要回到地球。我要找到哈丁。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舰长,”回声说,“冷静。你需要证据。你没有证据。园丁的能量场数据无法作为法庭证据——联合政府不会接受外星文明提供的证据。你需要在地球上找到物证,找到人证,找到哈丁犯罪的直接证据。”
“我知道。”陈星洲深吸了一口气,将愤怒压了下去,“我知道。但我会找到的。”
他抬起头,看着显示屏上的数据。园丁还在线,还在等待他的下一个问题。
“园丁,”他说,“小禾的病。她的脑电波频率和你们的信号频率相同。这不是巧合。这是为什么?”
园丁的回应在显示屏上流动:
“我们之前说过,这是‘共振’。两个完全不同的意识在某个频率上达成了共鸣。但我们可以告诉你更多:这种共振不是随机的。它是有条件的。小禾的意识之所以能与我们的信号产生共振,是因为她在出生前就暴露在了一种特殊的环境中。”
“什么环境?”
“我们读取了若雪博士的记忆——在她怀孕期间,她在一个特殊的实验室中工作。那个实验室中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