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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元元的“没关系”,藏着多少委屈?(第5/9页)

轻脚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棒棒糖被他从嘴里拿出来,捏在指尖,甜味在舌尖泛开,却压不住心头涌上的沉重。

录音室的门虚掩着,里面只有设备待机时低沉的嗡鸣。方一鸣结束了自己的部分,摘下耳机,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眉心。他起身准备离开,目光随意扫过角落那个巨大的、专门回收废弃草稿纸的黑色塑料桶。桶沿上,露出一角皱巴巴的、被揉捏得不成样子的纸团。

那纸的质地和颜色,方一鸣太熟悉了——和他们昨天拿到的新歌歌词纸一模一样。

脚步顿住。方一鸣几乎没有犹豫,走过去,俯身,修长的手指探进桶里,精准地捻出了那个纸团。纸团被揉得死紧,带着一种泄愤般的力道。他小心地、一点点将它展开。

皱褶遍布的纸张上,正是新歌的歌词。属于陶稚元的那寥寥几行,被荧光笔划出,此刻却被更深的痕迹覆盖、晕染开——那是大片大片洇开的深色水痕,边缘模糊,像干涸的泪迹。

在水痕最密集的空白处,有几行用铅笔反复用力写下的、歪歪扭扭的小字,力透纸背,带着一种无声的质问和挣扎,被泪水泡得有些模糊,却依然能辨认清楚:

“真的没关系吗?” “一点点……也是光吧?” “手腕好疼……还能跳吗?” “为什么……总是我?”

每一个问号都像一根细小的针,扎在方一鸣的心上。他捏着这张承载了太多委屈、痛苦和自我怀疑的纸,指尖微微发凉。纸页的边缘已经被揉得起了毛边,脆弱不堪,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他抬起头,录音室紧闭的门外,似乎传来了由远及近的、略显拖沓的脚步声。

客厅里灯光大亮,却照不透弥漫的低气压。陶稚元被围在沙发中间,像个误入陷阱的小动物。茶几上,那管被纪予舟“无意”发现的镇痛药膏,还有那张被方一鸣从废纸篓里“抢救”出来、泪痕斑斑的歌词纸,无声的证据般静静地躺在那里。

戚许坐在陶稚元正对面,双手交握放在腿上,眼神沉静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力量。游思铭紧挨着陶稚元坐着,一只手臂看似随意地搭在沙发背上,实则形成了一道无声的屏障。

陈晃抱着手臂站在沙发后,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俞硕靠在旁边的单人沙发扶手上,目光锐利。

纪予舟和方一鸣则坐在侧面的小凳上,眼神里都是担忧。

“稚元,”戚许开口,声音不高,却像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解释一下?” 他的目光扫过那管药膏和歌词纸。

陶稚元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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