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面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不断滚落,却仍强撑着嘴硬道:“我……我不过是与你开个玩笑,何来耍赖之说?这赌约不过是你我口头之约,算不得数!”
林尘冷笑一声,目光如利刃般直刺中年人,寒声道:“口头之约?方才这赌场之中众人皆听得清清楚楚,你如今想抵赖,怕是没那么容易!莫非你这赌场便是这般行事,只许赢不许输,只认钱财不认规矩?”
周围赌徒们闻言,顿时炸开了锅,纷纷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
“就是啊,愿赌服输才是正理,怎能如此耍赖!”
“这赌场如此行事,以后谁还敢来啊!”
“这人平日里便嚣张跋扈,今日算是踢到铁板了!”
中年人听着周围的议论声,脸色愈发难看,他咬了咬牙,突然大声吼道:“都给我闭嘴!谁再多嘴,休怪我不客气!”
然而,他的威胁并未起到太大作用,赌徒们依旧小声议论着,看向他的目光中充满了不屑与鄙夷。
林尘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慢悠悠地说道:“玩笑?那我在这儿杀个人也没什么吧!”
“你,你不能动我,我是赤霄城宇文城主的人!”中年人强撑着最后一丝底气,色厉内荏地喊道,声音中却难掩一丝颤抖。
“宇文震?”林尘眉头一皱。
就在这时,赌场外一阵喧闹声由远及近。
赌徒们纷纷停下议论,转头望向赌场门口,只见一群身着甲胄、气势汹汹的人涌了进来,他们步伐整齐,眼神凌厉。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身着铠甲,腰间挂着一柄长刀,他面色阴沉,目光如炬,一进门便扫视了一圈赌场内的情况,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了林尘和那中年人身上。
“怎么回事?在这里吵吵闹闹,成何体统!”男子冷声喝道。
那中年人见到男子,仿佛见到了救星一般,连忙挣扎着爬起来,踉跄着走到男子身边,指着林尘,满脸委屈地说道:“陈将军,这小子要杀我!”
陈将军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视着林尘,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你,为何要在此行凶?”
林尘不慌不忙地开口:“陈将军,此事并非我行凶,而是这位朋友赌输不认账,还企图以武力胁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