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一听,脸色更加难看,急忙辩解道:“陈将军,您别听他胡说,我……我不过是与他开个玩笑,并未真的要动手。”
陈将军眉头微皱,对中年人的说辞并不完全相信,他转向周围的赌徒,沉声问道:“你们,谁看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赌徒们面面相觑,有的低头不语,有的则小声议论,但无人敢公然站出来指证。
“既然无人看到,此事便就此作罢,都散了!”
陈将军话音刚落,赌场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心中各有想法,却都不敢在这威严的将军面前轻易表态。
林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他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说道:“陈将军,此事怎能如此轻易作罢?这赌场之中众多赌徒皆可作证,方才是他不仅赌输耍赖,还召集手下对我动手,若非我身手尚可,此刻怕是早已命丧当场。将军如此草率处理,恐怕难以服众,也有损将军您的威名啊。”
陈将军目光一凝,冷冷地看向林尘,沉声道:“哼,你这小子倒是伶牙俐齿。本将军如何处理,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况且,你说众人皆可作证,可如今却无人敢站出来,这又作何解释?”
林尘环顾四周,目光在那些赌徒身上一一扫过,那些赌徒们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林尘心中暗叹一声,知道这些人是惧怕那位宇文城主,不敢得罪。
“将军,方才这赌场之中喧闹不止,众人议论纷纷,皆是对这中年人耍赖行为的不满,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况且,我虽初来乍到,但也知道这赌场有赌场的规矩,愿赌服输乃是天经地义之事。若今日这中年人耍赖成功,那日后这赌场之中,还有谁敢再赌?这赌场的生意,怕是也难以长久啊。”
陈将军听闻此言,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暗自思量。
就在陈将军犹豫之际,那中年人见势不妙,连忙凑到陈将军身边,低声说道:“陈将军,这小子不过是个外地人,无权无势,将他杀了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陈将军目光微微闪烁,似在权衡着中年人的话语。
那中年人见陈将军有所动摇,嘴角不禁露出一丝阴狠的得意,继续低声蛊惑道:“陈将军,您想啊,这小子如此嚣张,在您的地盘上还敢如此放肆,若是不给他点颜色瞧瞧,日后这赤霄城内,谁还会把您放在眼里?而且,他身上还有一百万的玄晶,就当是小的孝敬将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