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堂内陶夫子瞥见四人在窗外不老实,又重重咳了一声。
四人忙捧好书,站直了身子。
待陶夫子的讲书声再次响起,吉蟠再次悄悄撇过脸来,压着嗓子道:“阿宴。”
“嗯?”
“想不想去见识见识,真正的男妾什么样儿?”
……
五日后。
辰时正刻,云朔城北章台坊外——
一辆八匹马拉的黑漆描金彩绘、挂珍珠帐大车,引得众多走商、行人、小贩频频驻足。
原因无他,太奢靡了!
哪怕是在云朔这座当下被称为“宝货堆积,万国商贾竞逐珍奇,通宵酒帜不歇”的金玉之城中,哪怕是在这座城内最穷奢极欲、纸醉金迷的销金窟外,它也格外引人注目。
众人都暗自揣测,该是眼见着到了年下,各国走商们要么准备回中原,要么准备乘着过节大赚一笔,因此都在云朔驻足,故这该是哪国大商贾的车吧?
瞧那描金的纹饰!
既有中原纹样,又有西域图腾,错不了!
任谁也想不到,车内坐着的是几个十来岁的半大小孩儿——
“所以,我们为什么要坐着蠕蠕国朝贡的金车来逛窑子?”吉蟠面无表情。
“因为他要来啊。”江宴指了指身边的人。
“所以我们为什么要带他?!”
吉蟠愤怒地看向正坐在江宴身边捧着块山楂糕的啃的拓跋沛。
拓跋沛转过头微微一笑:“敢不带我,我就去告诉陶夫子,你们来逛窑子了。”
江宴、赵玉璘、薛嘉贞三人无奈耸肩,一旁的李嗣宗默默饮茶。
吉蟠:“……”
原是五日前,吉蟠问江宴三人要不要见识真正的男妾。
江宴三人自然幸甚至哉,愿安承教!
而后吉蟠又叫上了好友李嗣宗。
四人约好次日放学后,借口李嗣宗四妹妹的周岁宴,去他家吃酒。
趁着看戏时,几人偷偷从后院溜出去,策马来城北,见见世面,赶在子时前回去,如此神不知鬼不觉。
奈何天有不测风云!
计划定下的当日夜里,赵玉璘和薛嘉贞就因在承安王府翻墙私窥闺阁事儿被狠揍了一顿,躺了整整两日。
尤其是赵玉璘!
据他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