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挨了七百军棍,外加两百鞭!
相比之下,薛嘉贞就要幸运许多。
他只被他爹一个人揍了,之后在他娘的拼命袒护下,最终只浅浅挨了七百军棍。
不过,二人因没有遭到“羞辱”,故同江宴这个在出事当晚就被萧裕狠狠“羞辱”了一番的“好汉”比起来,略逊一筹。
因赵玉璘和薛嘉贞的这一变故,几人“长见识”的计划不得不推迟。
三日前,养好伤的赵玉璘和薛嘉贞回来上学。
几人趁着午休吃饭时,约在书院外漱玉斋的雅间内商量此事。
谁曾想竟被拓跋沛这厮听了去!
他拦着江宴说,若不带上他,他便要将此事捅到陶夫子面前。
江宴直骂他告状精,但又拿他没办法,故只能算他一个。
“若没我,你们其他几个便罢。阿宴定是出不来的!”
拓跋沛靠在车壁上神色得意道。
江宴转头朝他不屑地吐了吐舌,却无法反驳。
整个学堂里,属他被家里管得最严。
萧裕恨不得成日将他拴在裤腰带上,事实上那混蛋从前也这么干过。
在江宴还小的时候,以云朔为首的北境六城日日被笼罩在西域各国的阴霾之下,兼之中央贵族轻视边陲镇将与军户,粮草、兵器、甲胄、军饷,拖欠不发不说,补来的士兵大多是流犯,纪律松散,全无一战之力。
那时,每至年下寒冬腊月之际,总有外族趁机攻城掳掠,城头号角一日三响,逼得刚刚统帅边军的萧裕需得整日整夜守在军中,不眠不休。
而孟公公作为萧裕但是仅有的亲信,自然也忙得脚不沾地。
如此一来,江宴便无人照管了。
萧裕没办法,只得将他带来军中,不论做什么都背着、抱着,骑马时直接用外袍一裹,包在胸前。
再后来,江宴大了些,不耐烦成日只窝在萧裕怀里。萧裕便将自己的衣带系在江宴衣带上,允许他在自己周围一丈之地跑跳一会儿。
即使如此,萧裕仍要时不时拽着衣带将人捞回来抱进怀里,直到江宴再次不耐烦,开始挣扎着咬他,他才会不得已松手让人在地上跑跳一会儿。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陶夫子被贬至云朔,江宴必须得启蒙念书之后。
事实上,如今萧裕对他的管束并没有因为解开衣带而放松。